我张大嘴,拼命吸气,却只有微弱的空气进入肺部。
眼前开始发黑,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心脏狂跳着似乎要冲破膛。
“对,慢慢勒,看她的脸,多有趣。”
安琪欣赏着我的挣扎,吐出一个烟圈。
“哥,再紧点!”金蔚蓝在旁边兴奋地怂恿。
窒息的痛苦达到顶峰,意识开始模糊,身体的本能让我用尽最后的力气蹬踹。
“差不多了吧?别真弄死了。”
林逸看着我已经开始翻白的眼睛和青紫的脸,有点发憷。
“怕什么?死了就死了,拖出去扔了喂狗。”
安琪的话还没说完。
“砰!”
一声巨响,房门被从外面猛地踹开!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房间内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林逸勒紧的绳套下意识松了些,我立刻贪婪地吸入一口带着血腥味的空气,剧烈咳嗽起来。
逆着走廊昏暗的光,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堵在门口。
他脸上,一道深刻的疤痕从左侧眉骨斜划而下,几乎延伸到下颌。
他嘴里叼着一支快要燃尽的雪茄,扫过房间内的狼藉,最后落在我身上。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震哥?”安琪最先反应过来,脸上的残忍和得意瞬间收起,换上一副惊讶又带点娇嗔的表情。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今天要去见三爷谈事吗?”
元震没理她,他拿下嘴里的雪茄,弹了弹烟灰,目光冷冷地落在林逸和金蔚蓝身上。
“你们在什么?”
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让林逸和金蔚蓝齐齐打了个寒颤。
“震哥,我们……”
林逸慌忙扔掉绳子,吓得差点跪下。
“我们就是帮大小姐教训一下这个不听话的。”
元震打断他,向前走了两步,林逸和金蔚蓝不自觉地后退。
“不是说送给我的人?你来教训?”
5.
金蔚蓝手一抖,瓶子掉在地上,但里面的液体流出来一些,腐蚀了地面。
她吓得面无人色,吓得不敢说话。
“震哥。”安琪上前一步,试图解释。
“是这个贱人不懂规矩,我气不过,才让林逸他们稍微给她点颜色看看。”
“她还说长得像你怀表里的人真是晦气,我这才教训她几下。”安琪娇滴滴地说道,试图把一切全都推倒我身上。
她说着,还瞪了林逸一眼,怪他手脚不利索。
元震的目光终于从林逸和金蔚蓝身上移开,落回到我身上。
我此刻正剧烈地咳嗽喘息,脖子上是一圈清晰骇人的紫红色勒痕,脸上泪痕血污混在一起,身上鞭痕交错,几处被腐蚀液灼伤的地方正红肿起泡,看起来凄惨无比。
他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
“长得是有几分像。”他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几乎是自言自语。
安琪没听清:“震哥,你说什么?”
“没什么。”元震移开目光,似乎对我失去了兴趣,转向安琪,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人我要了。”
安琪一愣,随即皱眉:“震哥?你要她?这种不听话的贱货,一身伤,还……”
“我说,人我要了。”
元震重复了一遍,安琪只能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阿威。”
一直守在门外的守卫头目阿威立刻躬身进来:“疤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