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您这是什么？”
大老板听到动静，从会议室里走出来，满脸震惊。
“张总，这是怎么了？”
张总指着地上的文件，声音冷得像冰。
“这就是你们公司最优秀的业务骨？”
“技术参数全错，利润率算得一塌糊涂！这份合同要是签下去，我们公司要倒贴你们三百万！”
大老板脸色大变，转头死死盯着甄建。
甄建冷汗直冒，结结巴巴地解释。
“老、老板，这可能是打印错误，我马上让人重新打一份……”
“不用了。”
张总打断他的话，目光凌厉地扫视全场。
“你们公司就是这么做事的？”
“把真正懂业务的核心骨踢开，换个连数字都算不对的蠢货来跟我签千万的单子？”
“你们把我们鼎盛集团当成什么了？陪你们玩职场宫斗的过家家吗！”
大老板吓得冷汗涔涔，连连道歉。
甄建吓得腿都软了，拼命给林娇使眼色。
林娇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
“张总，这数据是周妍交接给我的，我真的不知道是错的啊！”
她都死到临头了，还不忘把锅往我身上甩。
我合上笔记本，从角落的阴影里站了起来，走到人群中央。
“张总，好久不见。”
张总看到我，原本冷硬的表情缓和了几分。
但他立刻想起了什么。
“周小姐，你昨天发给我的邮件，说你不再负责这个了？”
我点了点头，目光扫过甄建和林娇惨白的脸。
“是的。”
张总冷笑一声，转身看向大老板和甄建。
“既然周小姐退出了这个。”
“那么，我们鼎盛集团的，也跟着一起退出。”
“不过，违约金，你们得照价赔偿。”
5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大老板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千万级别的告吹，还要赔偿两百万的违约金。
这笔损失足以让公司今年的财报变得无比难看。
大老板猛地转头，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向甄建。
“甄建，你到底了什么好事！”
甄建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疯狂地指着我，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
“老板，是周妍！是她故意不交接清楚！”
“是她勾结外人坑公司！那份错误的数据肯定是她故意留给林娇的！”
林娇也顾不上脸上的红印，扑过去抱住大老板的胳膊。
“老板，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都是总监让我接手的！”
“妍姐，你快跟张总解释啊！你不能为了报复我们，就把公司往火坑里推啊！”
我看着这两人的丑态，觉得无比可笑。
“交接清单上有你的亲笔签字，确认数据无误。”
“至于勾结外人？”
我从口袋里拿出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甄建嚣张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我们这正到关键局呢，你带客户去楼下大堂随便找个沙发坐坐不就行了。”
紧接着，是林娇娇滴滴的声音。
“这千万的单子，多少人盯着呢。你私自去五星级酒廊，发票财务肯定不认的。”
再然后，是甄建强行抢走的指令。
“林娇，这单算你的业绩。立刻跟客户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