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雪，你以为用退婚就能威胁我？」
我说：「不是威胁，是通知。」
下一刻，云鹤真人隔空抓来。
他的灵力压住我肩背。
「宗门养你多年，今由不得你任性。来人，把她送入阵心。」
戒律堂弟子冲上来。
季玄陵急声劝：「宗主，护法血已抽，强送她入阵，会触祖训反噬！」
云鹤真人冷冷道：「宗门存亡面前，祖训也要让。」
我被捆仙锁缠住，拖向阵心。
黑雾里，那只兽瞳盯住我，忽然安静下来。
我知道，它认出了护法血。
云鹤真人以为有用，厉声道：
「剖她腕，放血补阵！」
顾言握着剑，一步步走来。
他眼神复杂，只复杂了一瞬。
「照雪，忍一忍。等大典过去，我会补偿你。」
温绵绵躲在他身后，抽泣着说：
「宝宝不要她的血弄脏猫猫，可师尊说要用，那就少放一点吧。」
剑锋贴上我手腕。
阵下穷奇张开巨口。
我袖中的玉碗同时发烫，碗底浮出第二行字。
弃阵之后，若宗门强夺护法血，护法可启祖师裁令。
我抬头，看向顾言手中的剑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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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剑锋割破我手腕前，我捏碎了玉碗。
清脆一声。
满坛血光骤停。
半空中浮出祖师裁令：
强夺护法血者，逐出护法庇佑。
金字落下，所有捆在我身上的锁链齐齐断裂。
顾言被震退三步。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手中断剑。
云鹤真人脸色大变。
「祖师裁令为何会应你？」
我站起身，手腕完好。
「因为我才是护法。」
万兽坛边缘，原本护着内门弟子的淡金屏障迅速消失。
下一息，黑雾冲出裂缝。
弟子们哭喊着四散。
温绵绵被吓得腿软，抱着顾言不放。
「阿言哥哥，宝宝怕！宝宝不玩了，宝宝要回去！」
顾言背着她想退，脚下猫纹突然亮起。
那些粉色蝴蝶结变成血色，缠住他们的靴子。
不是白虎纹，本不会认主。
它们只会把画阵之人的气息送给穷奇。
穷奇的爪子伸出地面，直直抓向温绵绵。
顾言挥剑去挡，剑气被黑雾吞没。
他脸色终于白了。
「照雪，救绵绵！」
我站在祖师裁令之下，没有动。
「我若洗掉猫，她会难过。」
温绵绵哭得发抖。
「宝宝不难过了！宝宝再也不画了！护法姐姐救宝宝！」
我问：「还要我剥灵吗？」
她愣住。
顾言怒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翻旧账！」
我看向他。
「你觉得没发生，便不算旧账。」
穷奇爪影拍下。
顾言抱着温绵绵滚开，肩头被撕出深可见骨的伤。
温绵绵趴在地上尖叫。
「师尊救我！沈照雪要害死宝宝！」
云鹤真人强撑灵力护她，却被阵中反噬打中口，吐出一口血。
九名长老接连倒下。
季玄陵冲我喊：
「照雪，外门弟子无辜！」
我看向坛外。
外门弟子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