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都不问我原因就拒绝?”陆川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不解,“真的只考虑了一分钟?”
安琪丢给他一抹“那有什么稀奇”的表情,她微微扬起下巴,目光中透着一丝倔强,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还不是问都不问我感觉就求婚。”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抱怨,美丽的脸庞上满是嗔怒之色,“害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陆川瞬间被打败了,这的思考逻辑还真是异于常人。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你认为我为什么要向你求婚?”陆川打算来个循循善诱,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希望能从安琪的回答中找到一些线索。
安琪倒是快人快语,毫不犹豫地说道:“我不知道,有话你就直说,省得我第三度拒绝你的求婚。”她的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的退缩之意,仿佛在向陆川宣告,别想用那些弯弯绕绕的话语来迷惑她。
这妮子竟猜得出他还会向她求婚?看来他真是被她的年龄误导了她的智商。陆川暗自思忖着,“那我就直说了,其实这只是我给你的一个建议,当然,答应与否,决定权在你身上。”陆川的声音低沉而平稳,目光紧紧地盯着安琪,想要捕捉到她脸上哪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陆川,我知道你很忙,理万机,一天当三天用,有话就快说,对我不必像在商场耍心机,左右言他地兜圈子讲话。”安琪忍不住催促他,她的眉头微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
陆川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说道:“我需要一个新娘,为期五年。不必履行任一项法律上‘夫妻义务’,供膳宿,供一切开销,但是对外必须扮演我的妻子角色,也许需陪同我出席一些必要的聚会,其他的,应该没什么条件约束,五年期满,立刻离婚,让你恢复单身自由外,还支付赡养费,直到你找到真正的结婚对象为止。”他一口气说完,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仿佛刚刚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省得他不知如何重新启口这惊爆的话题。
安琪先是瞪大了圆眼珠,那双眼珠子仿佛要从眼眶中蹦出来一般,斜视着他,目光中充满了惊讶和怀疑。然后,突然露出一抹微笑,那笑容如同春里乍现的阳光,温暖却又短暂。她轻启朱唇,缓缓说道:“交易。”
“什么?”陆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眉头紧皱,满脸的困惑。
安琪的甜美微笑一闪即逝,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冷冷地道:“这是一项交易,还说是给我一个‘建议’,奸商。”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屑,仿佛陆川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看这脸色,陆川已准备好接受第三次的求婚拒绝。安琪抱着,冷冷地扫了他的俊脸一眼,那目光仿佛两把利剑,直直地刺向陆川。“好,我答应。”
这回轮到陆川讶异了,“你答应!?”他的声音因为太过惊讶而变得尖锐,他原本以为自己会被她臭骂一顿,然后看着她怒而拂袖而去,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想问我为什么答应?”安琪的眼神澄澈如水,仿佛能洞悉一切。
她有读心术吗?陆川惊讶于这个小女生的聪颖。他那惊讶的表情证实了她的猜测,“看来你这奸商不怎么样,有心观察就能猜得对方心思七八分,这是简单的事。”
“这的确是简单的事,对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而言。”陆川这是在夸她,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安琪可不稀罕他的夸奖,她撇了撇嘴,导回正题,“我答应嫁给你是迫于现实,我遵守你开出的条件,同样的,我也有条件。”她的目光坚定,语气不容置疑。
“你说。”陆川现在知道跟这妮子说话,拐弯抹角只是浪费时间,不如直接一些。
安琪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狡黠,“我知道你并非真的喜欢我,才要我嫁给你,你会选择我,是因为我很年轻。不知道你是什么‘不正常’的原因,而不想循‘正常’管道结婚,不过,你倒挺有良心,不想耽误到对方,所以选了我。”她调皮地朝他眨眨眼,讽刺似的笑两声,又说:“我,十八岁,‘卖你五年青春,仍是妙龄女子,这使你较无耽误对方婚事的罪恶感。”
陆川觉得喉咙紧起来,他皱起眉头,反驳道:“别把我讲得像老鸨,什么卖不卖的。”简直当他是大坏蛋,竟用这种“火坑术语”来形容他的求婚。
近他的俊脸,安琪狡笑的俏脸几乎贴上他的,她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脸颊,轻声说:“难道不是?表面上,你像是做了一件好事—在我财务发生困难时,对我这即将失学的可怜少女伸出援手,且‘金钱援助’我的学业,算是功德一件。实际上,你趁我经济发生状况,缺钱过活时,要我答应‘卖身五年’,这跟拿着钞票买卖人口还口口声声说自己这是‘做功德’的老鸨有什么两样?嘿,不同的地方大概只剩卖身契的签定内容罢了。”
好一张毒嘴,不愧是老妈的吵架对手,果非浪得虚名,把他讲得接近全身上下坏透的地步,就差没在他额头刺青“坏蛋”二字。
“喂,我并没有强迫你,你有权选择答不答应。”陆川试图为自己辩解,嗅着她的发香,看着她相距几厘米的面孔,陆川忽然觉得一向宽敞的车后座变得闷热起来。
“不负责任的说法。”安琪更进一步近他,咄咄人,不自觉地脸抵在他斜侧着的宽阔膛上,形成一种连续剧中“流氓押着良民强索保护费”的霸道姿势,就差没揪着他的领带威胁,“我的现状除了选择‘保留骨气,饿扁肚皮’外,就只剩选择你或杜朔嫁,不然就是放弃学业,找份养活自己的工作做,但想想,谁要请一位没有任何工作经验的十八岁女孩工作?”
我家不是聘请了你?陆川掀动口唇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