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准时到了傅氏医疗的新品说明会。
门口媒体不少。
许曼宁穿着白裙，站在傅承泽身边。
她一看到我，表情立刻换了。
傅承泽低声说：”你来什么？”
我说：”看热闹。”
傅小雅冲过来。
“这里不欢迎你！”
我问：”傅氏医疗一楼大厅，什么时候改成你家客厅了？”
傅小雅被噎住。
许曼宁上前一步。
“沈小姐，如果你是来找我的，我可以单独跟你谈，别影响承泽哥的工作。”
她说得很体贴。
周围媒体已经举起设备。
我看向她。
“你昨晚直播说，我用钱欺负你？”
许曼宁咬了咬唇。
“我只是说出自己的感受。”
“那我也说说事实。”
我拿出几张消费记录复印件。
“这是你和傅承泽婚内交往期间，收过的礼物。包、首饰、手表、旅行费用，合计一百三十二万。”
许曼宁脸色白了。
傅承泽厉声说：”沈知意！”
我没理他。
“其中九十多万，是婚内共同财产。”
围观的人开始低声议论。
许曼宁连忙说：”我不知道这些钱的来源。”
我点头。
“不知道没关系。现在知道了，可以还。”
她眼泪立刻掉下来。
“沈小姐，你一定要这样羞辱我吗？”
我说：”许曼宁，拿钱的时候不觉得羞辱，还钱的时候才觉得？”
旁边有人笑出了声。
许曼宁的粉丝在外围喊。
“别欺负曼宁！”
我转头看向那人。
“替她还？”
那人立刻不说话。
傅承泽挡在许曼宁前面。
“够了。她的钱我来还。”
我看着他。
“你名下账户还能动多少？”
傅承泽脸色难看。
傅明远从里面走出来。
“知意，今天是傅氏的重要场合。”
我说：”傅董，您也知道重要。”
我把另一份文件递给秦越。
秦越当众打开。
“青禾资本作为傅氏医疗原重要方，已就傅承泽先生婚内财产转移部分，正式提出追偿。相关资料已经递交给傅氏董事会。”
傅明远脸上的表情差点挂不住。
几个方当场互相交换名片，转身进了旁边会议室。
许曼宁还想哭。
我走近一步。
“别哭。”
她抬头看我。
我说：”眼泪不值一百三十二万。”
周围一阵低笑。
傅承泽压着火。
“沈知意，你今天满意了？”
“不满意。”
他咬牙。
“你还想怎么样？”
我看向台上的傅氏新品海报。
“你们不是要说明新品吗？继续。”
傅明远沉着脸。
主持人硬着头皮上台。
可接下来的说明会，没人再听产品。
所有人都在看傅家。
看许曼宁。
看傅承泽。
看傅明远如何在方追偿和舆论翻车里，硬撑体面。
说明会结束后，许曼宁拦住我。
她眼里全是怨。
“沈知意，你以为这样就能赢？”
我说：”我没跟你比。”
“你别装清高。你不就是仗着家里有钱吗？”
我看着她。
“对。”
她愣住。
我接着说：”我有，你没有。”
她气得说不出话。
傅承泽走过来。
“曼宁，别跟她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