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也跟着附和。
“就是啊姐姐,现在谁还当这种可悲的娇妻啊。”
“你一个生不了孩子的残疾人,霸占着陆太太的位置嘛?”
“楚楚能给我生儿子,你能什么?”陆谨言冷冷地补充。
我看着他昂贵的皮鞋。
“十年前你说过,宁愿绝后也不会让我受生育的苦。”
“现在你把秘书带回我们的婚床。”
“陆谨言,你让我觉得恶心。”
陆谨言暴跳如雷,弯腰打横抱起楚楚。
“把这间卧室清空。”
“明天让林夏滚去地下室住。”
“孕妇需要大房间安胎,不能沾染疯子的晦气。”
说完,他抱着楚楚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门。
房门被重重甩上,整个世界安静下来。
我趴在地上,浑身的骨头都在痛。
这就是我放弃梦想,用双腿换来的十年婚姻。
我像狗一样爬向墙角,想拿回那台平板。
不管平板那头是不是幻觉,我都想告诉十年前的自己。
不要退票。
去巴黎。
我刚把手伸向粉碎的屏幕。
屏幕底部的缝隙里,突然亮起微弱的蓝光。
虽然屏幕碎了,但系统还在运行。
一条新消息顶开了破碎的玻璃显示出来。
那是一张图片。
图片里,一张被撕碎的去巴黎的机票,正被透明胶带一点点重新粘好。
紧接着,文字消息疯狂弹出。
【十八岁的林夏:我看了他的手机。】
【十八岁的林夏:他本没有去跑业务,他在给他的初恋发信息。】
【十八岁的林夏:他说只要拿到我家的,他就立刻甩了我。】
我愣住了。
十年前,我本不知道这些事!
如今看来,是十年前的我,因为今天收到我那句“快跑”,产生了怀疑。
她去查了陆谨言的手机。
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被强行拨动了。
过去被改变了。
我突然不可抑制地大笑起来。
笑得眼泪混合着鲜血砸在屏幕上。
陆谨言现在拥有的一切,百亿身家,全靠我当年卖了父母留下的老洋房给他做启动资金。
如果十八岁的我没有留下。
如果十八岁的我拿着钱去了巴黎。
陆谨言现在连个屁都不是!
他甚至还要背负当年他初恋欠下的巨额!
我擦眼睛上的血迹。
无视双手被玻璃扎出的鲜血。
我在破碎的键盘上,用尽全身的力气敲打回复。
【二十八岁的林夏:拿着机票,去巴黎。】
【二十八岁的林夏:立刻取消对他的所有资金支持。】
信息发送成功的绿色小勾亮起。
卧室门外突然传来陆谨言气急败坏的吼声。
“怎么回事?公司的资金链为什么突然断了!”
5
“砰”的一声巨响,卧室的门被暴力踹开。
陆谨言双眼通红地冲进卧室。
他手里死死捏着手机,屏幕还在通话界面。
“林夏,你到底了什么!”
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从满是玻璃渣的地板上拖起来。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公司账上的五十亿资金为什么凭空消失了!”
“刚才银行打电话说,十年前那笔天使本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