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一种急切的困惑。
“我跟他说话他就回一两个字，但我需要帮忙他每次都在——我不找他的时候他从来不主动找我——但每次我一出现他就——”
她停下来。
“他就怎样？”
“——就——看着我。”
她的声音忽然变小了。
“用那种——很安静的眼神——看着我——然后移开——”
“哥——怎么办——我不是一点点了——”
语音到这里断了。
最后一条很短。
四个字。
“我好像——”
然后她撤回了。
撤回的提示跳了出来。
我盯着那条”苏念念撤回了一条消息”的提示，盯了整整五分钟。
她好像什么？
我知道答案。
但我不敢确认。
因为一旦确认，我就没有退路了。
她叫的是”哥哥”。
她喜欢的是”顾砚学长”。
她不知道”哥哥”和”顾砚学长”是同一个人。
而那个真正的”哥哥”——她的亲哥——随时可能出现。
到那时候，我这三个月的”哥哥”身份，会碎得一地渣都不剩。
九
十一月中旬的一个周五晚上。
苏念念在社团聚餐。
我在宿舍看书。
十点半，手机震了。
语音消息。
但这次的背景音不是安静的宿舍，是嘈杂的人声，有音乐，有碰杯的声音。
“哥——我今天社团聚餐——喝了一点酒——就一点点——”
她的舌头有点大了。
“学长也在——他坐在我对面——他喝了好多——但是一点事儿都没有——脸都不红——好厉害——”
停了一下。
“他刚才——帮我挡了一杯酒——方远学长要灌我——他直接拿过去自己喝了——一口闷的——”
又停了一下。
“然后他看了方远一眼——方远吓得酒杯都掉了——哈哈哈哈——”
她笑起来了，声音里带着酒气的松弛。
“哥——他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