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钱后立马买了蛋糕，高兴地催周砚白回来过情人节。
他半夜才回来，蛋糕已经化了。
我神情低落，周砚白却有点不耐烦。
他说我都三十的人了，成熟一点，钱不要乱花来买这种没用的东西。
我当时以为只是想快点娶到我，所以要精打细算。
现在看来，爱与不爱就是这么明显。
蛋糕吃进嘴里，我只觉得苦涩，满脑子都是那个融化的廉价小蛋糕。
没过几分钟，又有一个包裹寄来。
沈念迫不及待拆开，里面是一张房产证，只填了她一个人的名字。
她强装镇定，面上却掩不住欣喜：
“我就和男朋友提了一嘴老家没我的土地，自己以后没地方住，他就给我买了一套别墅~”
“女孩子的安全感就是房子给的，有房才有家。”
有房才有家，这句话我也和周砚白提过。
但他说有了房贷就更难攒够钱，所以我们到现在都是租房。
他还说公司绩效不好降薪，我们总是拖欠了房租。
我已经习惯太阳落山再回家，不然会被房东追着讨钱。
沈念眨眨眼，再从包裹里翻出另一张房产证。
“他还送了我瑞士的一套房。”
“我是没见过雪的南方孩子，我们结婚纪念他带我去瑞士滑雪，我彻底爱上了那里，他还牵着我对雪山发誓，要和我共白头。”
“那个时候，我知道自己永远离不开他了。”
我捡起掉在地上的小纸条，上面写着：你想去的地方，我都会为你搭起一个家。
众人惊呼：
“这第二件礼物诚意也太足了吧！”
“果然真心想和你一辈子的男人都会先给你买房！”
沈念幸福的表情刺痛了我。
我只知道那次为了交上房租，我去夜场打工，回家却被人尾随。
我拼命给周砚白打电话，发微信，通通没有回音。
最后我被拖进暗巷猥亵。
我一个人报警，一个人做笔录，一个人去医院取证。
他赶回家时抱着我哭，说和老板去瑞士谈生意，成功了有三千提成，够交两个月房租。
为了省点钱，他出国没办流量卡，收不到我的信息。
我眼神空洞，却不知道怪谁。
沈念面露羞涩：
“我说了我生不用大张旗鼓，我不是那种要哄的女生，但他说女孩子要富养，每次生都弄这么大阵仗，让你们看笑话了。”
每年我生，周砚白不是忘了，就是只有一句敷衍的祝福。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粗糙的双手，几乎要忘记自己曾是一位傻白甜千金。
那种被珍视的子恍若隔世。
沈念也给我们准备了礼物，她拿出来时，我的心一揪。
3
“这是我男朋友家阿姨织的，冬天特别戴特别暖和，算是你们陪我庆生的回礼。”
看着手上熟悉的围巾，我的眼眶有点发烫。
周砚白说喜欢我织的围巾，我就连夜织了好多给他换着戴，手指都是细细密密的针孔。
没多久，几个男人抬进来几箱水果和各种刺身。
同事们眼睛都看直了。
“我吃过最丰盛的下午茶，没有之一！”
“天呐念念家司机还送来蓝莓，它不是当季水果吧，咋买到的？”
“我男朋友知道我爱吃，今天刚刚空运过来的，你们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