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抬起头。
“哦？那更巧了，顾总您先生叫什么名字？说不定我们还认识。”
顾念笑了笑，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叫陆衍。”
第十一章 他是我先生
沈婉的笔停在本子上，半天没动。
“您说……谁？”
“陆衍啊。”
顾念歪着头看她。
“怎么了？你认识他？”
沈婉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好几下，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这时候，我从三楼走了下来。
手里端着一杯给顾念泡好的花茶。
沈婉的视线从顾念身上移到我脸上，又看了看我手里的茶杯，再看看顾念的表情。
我把茶杯放在桌上。
“泡好了，你先喝着。”
顾念自然地接过去，喝了一口。
“太甜了。”
“你不是说上次的不够甜？”
“那也不能放这么多蜂蜜啊。”
她瞪了我一眼，转头对沈婉说：”你看看，叫他放多一点蜂蜜，他就能放半罐进去。”
沈婉嘴角抖了一下。
“顾……顾总，他真的是您先生？”
顾念点头，一脸理所当然。
“怎么，你们在学校关系不好？”
沈婉摇头，又点头，最后变成了一句极其生硬的回答。
“我们是……同学。”
在楼梯扶手上，一句话也没多说。
顾念喝完茶，看了看时间。
“行了，今天先熟悉一下环境，我还有个会，先走了。”
她冲我挥了挥手。
“中午你来送饭吗？”
“嗯。”
“那我等你。”
她踩着高跟鞋利落地走了出去。
大厅里只剩下我和沈婉。
沉默了大概十秒。
沈婉终于开口了。
“你老婆……就是顾念？”
“你不是调查过我没结婚吗？”
我翻了翻桌上的画册，没看她。
“可是你的婚姻登记记录里确实……”
“我们在国外领的证。”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屁股坐进沙发里。
我拿起画册上了三楼。
关门之前，我听到楼下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颤抖的自言自语。
“他真的结婚了……顾念……顾氏集团……”
之后的半个小时，楼下没有再传来任何声音。
第十二章 电梯里的恭喜
中午我提着饭去顾氏大厦，在电梯里碰到了沈婉。
她换了一张脸。
笑容恢复了，妆容也补过了，整个人看着波澜不惊。
“陆衍，恭喜你。”
我按了楼层，没吱声。
“顾总是个很好的人，你要珍惜。”
她的声音平静得不自然。
电梯门开了，我径直往顾念的办公室走。
沈婉在身后加了一句。
“当年的事，是我欠你的，以后在工作上，我一定尽全力做好。”
我没回头。
推开办公室的门，顾念正趴在桌子上揉太阳。
“头疼？”
“开了一上午的会，脑子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