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始还不懂为什么，直到查到当年的那些往事才明白。”
“栀栀，爷爷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年没有把温碧君赶出沈家。现在，爷爷不会犯第二次错了。”
他看着我。
“沈家的东西，爷爷要全部拿回来。给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
“好。”
不是因为我贪财。是因为那些东西，是沈家的。是我爸的。是爷爷的。
不该给温碧君，更不该给如意。
吃了饭，王叔开车送我去公司。
我爸留下的那家公司，叫玉棠实业。
三百多个员工，做进出口贸易。
三年前我爸走了之后，温碧君以监护人的名义接手了公司，现在法人代表是她。
我推门进去。
前台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化了妆，穿职业装，笑起来很甜。
“您好，请问您找谁？”
“我找温碧君。”
“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
“那不好意思，温总今天——”
“你告诉她，沈栀来了。”
前台愣了一下。大概想起了什么。
她打了电话，说了几句，挂了。
“温总请您上去。”
总经理办公室在二楼。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温碧君坐在大班椅上，面前摊着一堆文件。
如意坐在沙发上，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两个人看见我，表情都变了。
温碧君的表情很复杂。有愧疚，有心虚，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防备。
如意的表情很简单。恨。
我笑了。
“妈，我来拿我爸的东西。”
“什么东西？”温碧君的声音很紧。
“我爸留给我的公司。还有我爸留给我的房子。还有我爸留给我的存款。”
“沈栀——”
“你不用急着回答。”我把秦律师的名片放在桌上，“这是我律师的联系方式。您让她跟我律师谈。”
“沈栀！”温碧君站起来，“你一定要这样吗？”
“哪样？”
“你非要跟妈撕破脸吗？”
“妈，”我看着她，“您十五年前就把撕破了。现在跟我说脸？”
如意突然站起来。
“沈栀！你能不能别这样跟妈说话！妈容易吗？妈这么多年——”
“她不容易？”
我转头看她。
“她抱了你，把你养大，给你住大房子，给你花不完的钱。她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