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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家走失十年的亲孙女。”
“此生唯一的真血脉。”
围观群众张大嘴巴,僵在原地。
林大强趴在地上,脸上的血蹭上鉴定报告的红章。
他双眼充血,扭着脖子死盯那份文件。
文件盖着京市鉴定机构公章,写着DNA吻合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不……不可能……她是我的种……我亲眼看着她从她妈肚子里爬出来的!”
林大强扯着嗓子大吼。
律师拿出第二份文件甩在林大强脸上。
“这是十年前淮南县医院的原始档案,产房记录、护士交接班志,全在这。”
“当年你老婆生产大出血,护士换班交接出了纰漏,两个女婴被抱错了。”
“你养了十年的孩子,从第一天开始就不是你的,而是霍家的血脉。”
“你亲手把霍家的千金当成牲口一样打骂了整整十年,还把她卖了抵赌债。”
律师收起公文包,林大强面部抽搐,脸色煞白。
王翠花瘫坐在地,嘴唇发抖,她虐待了十年的丫头竟是霍家血脉。
林娇娇手机掉在地上,屏幕碎裂,她连连摇头。
“不可能!她就是个扫把星、灾星!她怎么可能是霍家的人!”
“我才是公主!我才是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的那一个!她只配给我提鞋!”
霍阎盯着林娇娇,抬脚踩住林大强的断骨用力碾压。
林大强痛得大叫。
“我再问一遍——你刚才的脚,是想踹谁?”
霍阎压低声音发问。
林大强痛得直冒汗,汗水混着血淌在地上。
商场总经理跑过来,双腿发软跪在地上磕头。
“霍……霍爷!小的不知道您今天亲临,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围观群众闭上嘴巴。
霍阎没有理会总经理,转身走到我面前蹲下掏出手帕。
他擦去我脸上的眼泪。
“婠婠不怕,从今天开始,没有人再能欺负你了,叔叔在呢。”
我看着他,鼻子发酸。
霍阎起身拎起哀嚎的林大强。
“你刚才说她是你女儿?你有权管教?”
“现在我告诉你——她是我亲侄女,霍家老爷子唯一的亲孙女。”
“你不但拐了我家的人,用了十年,还打算把她卖了换钱?”
霍阎扯动嘴角。
“你那只打过她的手,留着也是祸害,不如废了省事。”
两个保镖上前架住林大强,折断他的手腕。
林大强手腕弯折,五指发紫大叫出声。
王翠花晕倒在地。
林娇娇往后爬想要逃跑。
“还有——”
霍阎掏出手机拨通号码。
“去查一下,林大强名下的那个小破公司叫什么来着?”
律师在平板上记录并拨打电话:
“翠强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注册资金五十万。”
霍阎嗤笑:
“通知下去,即刻全面封他所有的上下游方。”
“凡是跟他沾过边的公司,以后都别想在京市地界接到一草的工程。”
“还有那个什么王总,他不是要我家婠婠吗?查查他哪来的胆子。”
林大强瘫在地上浑身发抖,断手耷拉在身侧。
“不……不要封我的公司……那是我全部的身家……”
他连滚带爬去抱霍阎的腿,被霍阎一脚踢开。
“你的全部身家?”
霍阎低头看他。
“你卖我侄女的时候,收了多少?五十万?”
“她十年受的罪,你觉得五十万够抵吗?”
林大强在地上磕头,额头的血混着瓷片碎末。
“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她是霍家的人啊……求求您饶了我……”
王翠花醒来扑上前,抱住我的小腿哭嚎。
她满脸眼泪鼻涕。
“婠婠啊,妈对不起你,妈以前是猪油蒙了心才对你不好的!”
“你想想,这十年不管怎么说妈也给你一口饭吃了,没功劳也有苦劳啊!”
我弯腰看着这个曾把我按在水缸里差点淹死的女人开口。
“苦劳?你说的是冬天让我睡零下十度的阳台那种苦劳吗?”
“还是把我当狗一样关在厕所里,只给我吃地上的碎馒头那种苦劳?”
“又或者是你女儿心情不好的时候,拿烟头在我身上烫着玩的那种苦劳?”
我说完这些话,围观群众皱起眉头满脸气愤。
“畜生啊……这还是人吗……”
“对一个小孩子下这种毒手,禽兽不如!”
王翠花止住哭声,脸色发白张嘴想辩解。
她的声音被四周的唾骂声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