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错了……”
女孩的眼眶通红,眼角被掐出泪水,眼中全是惊慌失措,看起来比那淋水还要楚楚动人。
她拼命的自救,手和脚都不老实,剧烈挣扎。
此刻,才叫惧怕。
谢清寒没有那多余的怜香惜玉之心,她之前做的那些事,他不她,已是她运气好。
“我有没有告诉你,不要再挑衅我?宁羡,你要是想死可以和我说,人对本王不是什么难事。”他笑容阴森可怖,像是索命的恶鬼。
“我没有挑衅你。”宁羡道:“我不知道这里是你的地方,我无意冒犯,什么都没看见,殿下,你放开我,我以后一定离你很远。”
她努力掰开他的手,可男人的手就像铁钳一般,不给她任何反抗的空间。
像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他宰割。
连她说话的空气,都来自他的施舍。
他像是十分享受这种,乐于看见她惊慌失措无助的样子,神情狠厉尽显。
疯子,真是疯子。
“你看见的牌位,是我母妃,外面的桃花,也是我母亲亲手所种。”他突然语调温柔起来,似在解释,然手上动作没有松了半分力道。
“你既打扰我娘,便下去给她请罪,当桃树的花肥吧,好吗,宁小姐?”
他手上动作越来越紧,夺走了她所有空气,宁羡难以呼吸,连话都说不上来了。
她不能死。
她也有母亲。
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她才不能这么死了。
她要带母亲离开,去过好子。
“嗯?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宁小姐。”
妈的,她是说不出来话!
男人最后看了少女一眼,定格下女人这张过分漂亮的脸。
力道想要收的更紧的瞬间,手下女人突然抬手,紧接着他鼻尖吸入一把粉末,等他反应过来屏息之时,已经来不及了。
瞬间,他手上松了力道,宁羡趁他松手,逃下了桌子。
“咳……咳咳。”她大口猛咳,不仅猛咳,她感觉到身体的异样。
春红在哪买的春药,也太猛了!
也多亏了春红买的春药够猛,要不她今天真交代这了。
不过现在的情况也算不得好。
不过不好的不止她一人。
“你对我做了什么?”谢清寒扶着身后桌子,面红耳赤,血脉偾张,身体上反应剧烈,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而见面前女子,只觉她更加漂亮了,是那种娇艳妖媚的漂亮,呼吸之间口的剧烈起伏都像是在勾引他,谢清寒喉咙发紧。
而同时,他也反应过来了什么。
“春药?”他瞪大双眼:“你居然对本王下春药?!”
他她,她居然还能想这腌臜事?
“不下药,臣女的命就搭这了。”宁羡也并不好受,只觉像是置身火炉般的热。
迫切的想脱衣服想靠近什么攫取凉意。
“你不想把命给我,而是想把你的人给我?”谢清寒笑意浓厚:“真卑劣啊。”
“谁想把人给你了?”宁羡反驳:“殿下还是别忘自己脸上贴金了,洒媚药是因为我身上只有媚药,很抱歉,命和人我都不想给你。”
这药太猛,谢清寒已经对少女的话不过脑了,只能见她嘴角一张一翕,诱人采撷。
遭了,这虎狼之药好像对男子影响极大。
谢清寒向她走来,宁羡喘息着后退:
“谢清寒,你冷静,你刚还想了我,现在不过是被药物所控。”
怎么办?她打不过谢清寒,她得跑。
可浑身发软,本迈不动步子。
宁羡拔出簪子,朝手就是一刀。
清醒了一点,门刚被她开出来个缝,男人从身后笼罩住她,把门关上。
他像是回到了最原始时期,像是的野兽,眼中只有欲望。
老天,春红从哪找来的药啊!
她还没给江玉琢用上,很难想象江玉琢用这药的样子,他还春红还真是滴水不漏。
谢清寒手上动作粗暴,几乎粗鲁的扒开她的衣服。
啪——
宁羡抬手猛扇他一巴掌。
“谢清寒你清醒一点,隔壁是你娘的牌位!”
“你娘怎么死的你忘了吗?你就算想了我,难道也要用你最讨厌的方式吗?!”
宁羡并不想往人的痛处扎,可到此境地,她不得不如此。
当初的陆贵妃,是被皇帝的亲弟弟北定王醉酒后自,当时闹得沸沸扬扬,谢清寒也是因为母亲的死变成现在这样。
他亲手了北定王给母妃报仇时,她还没有昏睡,还唏嘘过这件事。
男人牙关紧咬,像是恢复了些许理智,克制住作乱的手,退后两步,一手撑在桌上,长发散在肩上,喘着粗气怒喝:“滚!”
——
“小姐?你怎么了?”春红慌乱道。
“春红,你那春药有解药吗?”她浑身如火烧般。
春红一下子反应过来她中了什么药:“没有啊小姐,那药是有时间限制的,两个时辰后药性就过了,没有解药。”
但这两个时辰会很难耐。
“让寺中的僧人告诉我娘,我来接她了,只是有点事需要先行离开,别告诉她我中了什么药,免她担心。”
顿了顿,宁羡又道:“去丞相府。”
——
药总不能白费,虽然过程有点偏差,但应该也能达到她想要的效果。
“江师兄。”
少女眼中有泪,看见江玉琢的那刻,晶莹的泪珠滚落,浑身滚烫,似再也坚持不住,跌在他怀中。
江玉琢浑身一僵。
滚烫柔软的身躯贴在他身上,女孩身上的铃兰香闯入鼻息之间,手在还他身上不断摸索着。
界限已过,他想要推开。
“师兄,我好难受,怎么办啊,你帮我想想办法好不好,别不管我。”
她死死揪着他的衣衫,手中湿漉漉的,有薄汗,想来一路忍的辛苦。
宁羡近乎哀求的看向他。
少女已经出落的娇艳万分,如一朵绽放到极致的芍药,绚烂诱人。
无知,无助,无措,又魅惑。
江玉琢额头青筋跳起。
他从十岁起便能万物不扰,心静如水。
此生最大的宏愿便是参透灵剑,得道无情。
却在少女轻柔的手指忽轻忽重忽快忽缓的摸索他身体中起了杂念。
终究一介凡人,难却凡人之欲。
又或者,师妹之举是师父帮他悟道的考验?
他看向一边桌上灵剑,欲将它拿起,逐走歪思。
可刚一抬手,就被面前少女十指交握住了手。
“师兄,窈窈求你了,帮帮窈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