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包不见了。
大概又出去了。
我没有给她打电话。
也没有发消息。
只是把外套放好，然后坐下来，翻开那份刚送来的文件。
纸张很新，边角锋利。
我一页一页看过去，速度不快。
有些地方，我用笔轻轻标了一下。
动作很平稳。
像是在处理一份普通的工作。
夜深的时候，门开了。
她走进来，脚步有点轻。
看到我还没睡，她愣了一下。
“还没休息？”她问。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换了衣服，妆也重新补过。
看起来和昨天没什么区别。
“嗯。”我应了一声。
她站在原地，没有靠近。
空气里有一点不明显的紧绷。
她似乎想说什么，又停住了。
最后只是笑了一下：“我先去洗个澡。”
我没有回应。
她转身进了房间。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我把文件合上，手指在封面上停了一下。
脑子里闪过刚才监控里的画面。
很短，却很清晰。
我没有再继续想。
只是把文件放回桌面。
然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距离一切开始变动，还不到四十八小时。
但对我来说，这已经够了。
我关掉屏幕。
房间里安静下来。
有些事情，已经从模糊变成确定。
接下来，只剩下怎么处理。
03
那天之后，我把所有安排往前推了一步。
律师已经在准备离婚协议，资源也在逐步收紧，但我没有急着摊牌。
她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边界。
而我，需要她再往前走一步。
晚上的时候，我比平时早回了一些。
门打开，一股油烟味飘出来。
我站在玄关，停了一下。
她在厨房。
围着围裙，头发简单扎着，袖子挽到手腕，正低头切菜。
这个画面有些久违。
她以前也会这样，在还没成名的时候，拍完戏回家，兴致来了就自己动手。
后来她越来越忙，厨房几乎成了摆设。
我把钥匙放下，没有出声。
她像是察觉到什么，抬头看了一眼。
“你回来了。”她笑了一下，语气轻快，“正好，马上就好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动作自然，像是精心排练过。
我走过去，靠在门边，没有打断她。
锅里的油滋滋响着，她翻了两下，动作利落。
她今天的状态很好。
神情放松，语气也柔软。
像是在努力修复什么。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把最后一道菜盛出来，端到桌上，回头看我一眼。
“愣着嘛，过来啊。”
我走过去坐下。
桌上摆了三道菜，卖相不错。
她坐在我对面，顺手把筷子递过来，手指碰到我时停了一下。
我接过，没有多看她。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像是在等什么。
“最近很忙？”我开口。
语气平平。
她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很短。
“嗯，新戏刚开。”她低头笑了一下，“节奏有点紧。”
我点了点头。
没有继续追问。
她似乎松了一口气，又夹了一块肉放到我碗里。
“你也别太累了。”她说，声音带着一点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