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婷也愣住了。
赵惠兰从布袋子里拿出那张支票,轻轻放到茶几上。
“陆太太,五十万块钱,您觉得是挺大一笔数目。但我那5%的盛华股份,按你儿子团队的最新估值,大概值三千多万。”
她看了一眼陆雅芝的表情,没有丝毫炫耀的意思,语气平得像在说天气。
“您刚才说差距太大?我觉得您可能搞反了,是搞反了差距的方向,还是搞反了谁在挑谁。”
客厅里没有人说话。
陆雅芝端着咖啡杯的手定在半空,嘴张了一下又合上。
苏曼婷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赵惠兰弯腰提起布袋子,抖了抖上面不存在的灰。
“我从来不靠比谁有钱来教育人,但今天不得不提一句。因为你们母子的沟通方式我管不了,但拿支票到我女儿面前晃,这个行为,请以后不要有第二次。”
她转身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回头看了陆雅芝一眼。
“对了陆太太,那5%的股份我还没想好卖不卖。但有一件事我现在确定了。”
她笑了笑,笑容里有一种不容小觑的东西。
“如果你继续为难我女儿,那我这辈子都不会卖。”
门开了,又关上了。
走廊里传来她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客厅里剩下我们三个人,空气像凝成了固体。
苏曼婷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她清了清嗓子,拿起包。
“阿姨,那个,我先走了,改天再聊。”
她快步出了门,生怕慢一秒就会被卷进什么不好的事情里。
陆雅芝坐在沙发上,好半天没动。
我看着茶几上那张五十万的支票,和它旁边赵惠兰放回来的布袋子。
“妈,”我开口,”你现在知道了吧?你以为你在施舍的那个’普通家庭’,人家的底牌比你想象的厚得多。”
陆雅芝的脸色极其难看。
但她是一个在社交场上打滚了三十年的女人,不会轻易认栽。
她重新端起咖啡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