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我一万八呢,能差吗?”
“手伸出来!”
我一动不动,气得王麻子狠狠给了我一脚,
扑上来强行把我的双手反绑在背后。
“老实点,这药效虽然能管几天,但也防不住你半路跳车。”
“等到了卧龙沟,老子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你。”
面包车发动了,颠簸着驶上坑洼不平的土路。
我透过满是灰尘的车窗,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家。
程微微正站在院子里,举着我的身份证自拍,
爸妈围着他欢声笑语,对要“下”的我连个眼神都吝啬。
我收回目光,手指在背后缓慢的摸索。
裤子后腰的夹层里,缝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金属扣。
那是军部直属院校随录取通知书一并寄来的,
只要用力按下三次,就会触发S级失联预警。
但我现在不会按。
现在按了,顶多算个拐卖妇女案,抓几个底层人贩子。
我要等,
等程微微拿着我的证件,踏进那个安保级别最高的地方。
等她亲手把窃取军部机密的罪名,死死扣在自己头上。
“这破路还要开多久?”
光头司机猛打了一把方向盘,避开一个大坑。
“急什么,出省道还得四个小时,进了山路更难走。”
我被颠的撞在车门上,肩膀一阵钝痛。
哑药的副作用开始显现,胃里翻江倒海,视线也有些模糊。
我咬破了嘴唇,用血腥味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王麻子的手机突然响了。
电话那头传来爸爸讨好的声音。
“王哥,我家那丫头没闹吧?”
王麻子冷哼了一声。
“她倒是想闹,被绑起来动不了,喉咙里一直咕噜咕噜的,吵死了。”
爸爸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
“王哥,这丫头虽然脾气倔,但活是一把好手。”
“你到了地方,先饿她三天,保准服服帖帖的。”
王麻子没耐心的打断,
“行了行了,你们一家子赶紧把处理净,别回头有人找上门。”
电话里传来程微微的笑声,
“放心吧王哥,我们对外宣传她跟野男人跑了。”
电话挂断了。
想起临走前妹妹说的那句布娃娃,
还有爸爸刚刚口口声声的教人贩子如何调教我,
我的内心还是不由得一阵凄凉。
车厢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
光头司机扔给王麻子一瓶矿泉水。
“老王,这把你可是赚大了。”
“一万八娶个大学生,这要是转手给山里那些老光棍,哈哈哈……。”
王麻子淫笑着开口
“老子单身了五十年,好不容易娶个美人,自己还没尝鲜呢。”
他伸出长满老茧的手,朝我的大腿摸过来。
我猛地睁开眼,死死盯住他。
王麻子被我看得有些发毛,恼羞成怒的扬起巴掌。
“臭婊子,还敢瞪我!”
一巴掌重重扇在我的脸上。
耳朵里瞬间嗡嗡作响,嘴里全是腥甜的血腥味。
光头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这一幕,皱了皱眉。
“老王,别把脸打坏了,到时候不好出手。”
王麻子悻悻的收回手,骂骂咧咧地靠回椅背。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我的双手因为长时间反绑,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