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这偶尔燃起的希望,我拼了命,考上了重点大学。
我以为我终于可以走了。
填报志愿那天,他们把我锁在屋里。
我爸我妈,两个快五十岁的人,跪在我面前,砰砰的磕头。
“小程,算爸妈求你了,你再读三年,考上A大出人头地,就当是圆了妹的梦想!”
看着他们花白的头发和额头上的红印,我的心软了。
我复读了三年,用我的青春换来了A大的录取通知书。
没想到一切都是他们为妹妹谋划的。
而他们,转手就用哑药把我放倒,嫁进了大山。
原来他们从来没有爱过我。
我只是程微微通往光明未来的一块垫脚石。
用完了,就该被扔进这阴暗的地窖里,烂掉。
手臂上的伤口还在疼,可我的心,早就麻木了
程微微,你说得对。
属于你的人生,确实要开始了。
不过不是在大学校园里。
而是在军部法庭的被告席上。
我摸了摸后腰那个微微发烫的金属扣。
十个小时了。
特勤大队的人,应该已经进山了吧。
“程微微,好好享受你最后的二十四小时。”
第二天中午,地窖的铁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夜的高烧,我的身体已经烫得像一块炭。
视线有些涣散,意识浮浮沉沉的,但我强迫自己没有闭眼。
王麻子手里拿着一套红绸衣服,脸上带着急不可耐的淫笑。
“把这身红衣换上,今天你就是我的人了。”
他把衣服扔在我脸上,一股刺鼻的樟脑丸味。
我没动,只是冷冷的盯着他。
嗓子被毒哑了,只能狠狠的唾了他一口。
王麻子愣了一下,随即狂喜。
“哟,小丫头脾气还不小呀。这下更带劲了!”
他扑上来,粗糙的手去撕扯我地上衣。
我猛的往旁边一滚,抓起地上一块破损的粗瓷碗片,死死抵住自己的脖子。
锋利的边缘瞬间划破了皮肤,血珠滚落。
王麻子的动作僵住了。
他恶狠狠的骂着,却不敢再上前一步。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是爸爸打来的视频电话。
王麻子不耐烦的接通,单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继续压制我。
“什么?老子正忙着呢!”
电话那头传来爸爸激动到颤抖的声音。
“王哥!微微马上就要进校门了!让昭昭看看也了结心愿!”
程微微拿着通知书,走到第一道安检闸机前。
安检人员核对了通知书上的防伪编码,敬了个礼,放她进入。
她得意的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
此刻王麻子的手已经探进了我破烂的衣服,
画面另外一头,妹妹的眼睛对准了扫描仪的红光。
就在这时,屏幕里爆发出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警告!虹膜比对失败!”
“警告!指纹特征不匹配!”
“异常!异常!目标身份伪造!”
“已触发最高级安全预警!全区封锁!”
程微微吓得尖叫一声,手机直接掉在了地上。
电话里传出密集的战术靴脚步声。
“不许动!双手抱头!趴在地上!”
“你们什么!我是新生!我是程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