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没意思。”苏晓晴说完，回房，关门。
门外，哭声和安慰声还在继续。
苏晓晴靠在门上。
第一次打脸，完成。
效果不大，但够了。
在小姨心里，陈婉儿不再那么完美。
在苏母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够了。
手机响。
沈括发来消息：“听说你家今天很热闹？”
苏晓晴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沈括回复，“陈婉儿那种人，安分不了几天。不过，你今天做得不错。”
“谢谢。”
“下一步呢？”
苏晓晴看着窗外，天快黑了。
“下一步，该让她知道，谁才是这家的主人。”
05
打脸事件后，家里安静了几天。
陈婉儿变得更乖巧，抢着做家务，对苏晓晴也愈发殷勤。
但苏晓晴知道，这只是伪装。
她需要更强的帮手。
沈括是一个。
但不够。
她需要一个，能彻底压制陈婉儿，让她无处遁形的人。
机会，在学校出现。
苏晓晴的班级，转来一个新学生。
叫顾衍。
人高，话少，据说家里很有背景。
上辈子，苏晓晴跟他没什么交集。只听说他后来成了很厉害的律师。
这辈子，她决定接近他。
不是为了感情，而是为了，专业支持。
顾衍坐在苏晓晴后排。
苏晓晴找了个机会，问他一道法律题。
“顾衍，这道题我不太懂。你能教教我吗？”
顾衍抬眼，眼神清冷。
“哪道？”
苏晓晴指了指。
顾衍看了两秒，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起来。
字迹工整，逻辑清晰。
讲完，他问：“懂了吗？”
“懂了。谢谢。”苏晓晴犹豫一下，“你好像很懂法律？”
“家里有人是律师。”
“哦……”苏晓晴故意说，“我最近在看一些法律案例。关于……收养和财产继承的。”
顾衍眼神动了动：“为什么看这个？”
“家里有点事。”苏晓晴叹气，“我有个妹妹，是收养的。最近……有点复杂。”
顾衍沉默。
“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找我。”他忽然说。
苏晓晴惊讶：“为什么？”
“直觉。”顾衍收拾书本，“你不像会主动惹事的人。除非，别人先惹你。”
苏晓晴笑了。
“谢谢。那我真有事，能找你吗？”
“嗯。”
就这样，苏晓晴有了第二个盟友。
顾衍虽然话少，但可靠。
她开始跟他请教一些法律问题，特别是关于收养关系的。
顾衍从不问太多，只是专业地解答。
一周后，苏晓晴请沈括和顾衍吃饭。
算是介绍他们认识。
饭局上，沈括很健谈，顾衍很安静。
但两人似乎挺投缘。
吃到一半，苏晓晴的手机响了。
是苏母的电话，语气焦急：“晓晴，你快回家！出事了！”
苏晓晴心里一紧：“怎么了？”
“你弟弟……明轩他……跟人打架，进医院了！”
苏晓晴脑子一嗡。
上辈子，苏明轩也打架进过医院。但那是很久以后的事。
这辈子，怎么提前了？
她抓起书包：“学长，顾衍，我得先走。”
沈括站起来：“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