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陆沉的助理同步发来会议纪要。
十点零五，白薇开始汇报。
十点二十，陆沉打断她。
他问：“请解释一下，第三阶段风险模型为什么和报价表冲突。”
白薇停顿。
她翻了几页 PPT。
“这个部分是基于市场波动做的保守预估。”
陆沉说：“我问的是，为什么模型里的渠道变量和报价表的执行周期不匹配。”
白薇沉默。
助理发来一行字：
白薇脸白了。
我喝了一口咖啡。
那不是错误。
是我故意留下的暗扣。
星河汽车的预算分三段释放。
第三阶段风险模型，必须结合另一份隐藏附件看。
那份附件不是为了保密。
是为了防止白薇这种只改封面的人拿去直接讲。
十点二十七，陆沉问第二个问题。
“PPT 第 46 页的底层备注里，为什么写着苏曼？”
白薇说：“这是团队共同完成的。苏曼之前参与过基础资料整理，所以备注里可能残留她的名字。”
陆沉淡淡道：“每一页都有。”
会议室安静。
助理又发：
赵启明开始擦汗。
我点开方案原始文件。
每一版，我都留了作者水印。
隐藏批注、修改时间、账号记录、特殊错别字、数据口径。
我不是为了防同事。
是从白薇空降那天起，我就知道，她不是来管理的。
她是来抢的。
半年前，赵启明在酒桌上说漏过一句话：
“苏曼能力是有，就是太贵了。奖金一发，又要几十万。”
那时我就明白，老板不怕员工没能力。
他怕员工有能力，还要分钱。
十点四十，陆沉结束会议。
白薇试图补救。
“陆总，今天状态不好，我回去让团队再调整一版。”
陆沉看着她。
“不用了。”
赵启明立刻站起来。
“陆总，我们公司非常重视这个。苏曼虽然出了问题，但核心团队还在。”
陆沉问：“核心团队？”
他把遥控器放下。
“赵总，你说的核心团队，是那个昨天投票开除真正作者的团队吗？”
赵启明脸色瞬间灰了。
十一点整，我收到陆沉消息。
上楼。
我拎起包。
咖啡厅玻璃门上映出我的脸。
没有委屈。
只有清醒。
因为真正的公开处刑，才刚开始。
4 谁登录了我的账号
我推开会议室门时，里面所有人都看向我。
白薇的眼睛瞬间红了。
赵启明先反应过来。
“苏曼，你怎么在这？”
我说：“陆总请我来的。”
陆沉坐在主位，神色平静。
“赵总，你昨天说苏曼泄密。证据带了吗？”
赵启明脸色难看。
“这是我们公司内部纪律问题。”
“现在它影响了星河，就是问题。”
赵启明被堵住。
白薇轻声说：“陆总，曼姐可能只是一时糊涂。我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太难看。”
我笑了。
“你们昨天投票开除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白薇眼泪掉下来。
“曼姐，你为什么一直针对我？”
我把 U 盘放到桌上。
“因为你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