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你这小丫头看着没几两肉，砸下来还挺沉。” 陈汉生咧着大嘴乐，两手没松反倒顺势在她捏了一把。
小乔吓得惊呼出声，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他，这才后知后觉两人此刻的姿势有多羞人，手脚并用地要爬起来。
可河底的鹅卵石滑得很，她刚一使劲就脚下一软，重重跌回陈汉生怀里。
这一跌贴得更紧，两人连呼吸都缠在了一处。
大乔站在半米外的浅水区，看着两人在水里滚作一团，急得直跺脚：“妹妹，你没事吧！汉生哥，快把她扶起来呀！”
她小心翼翼趟着水过来，伸出白净的手去拉小乔的胳膊。
陈汉生顺势托了小乔一把，把她从水里捞起来。
小乔站稳脚跟，抹了把脸上的河水，白净的脸蛋早红透了，湿哒哒的牛仔短裤贴在腿上，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在太阳底下晃得人眼晕。
“汉生哥你太坏了，故意拉我下水！” 小乔嗔怪地瞪他一眼，拽着吊带下摆使劲拧水。
陈汉生坐在水里没急着起来，任由清凉河水冲刷着光裸的膀子，抬眼在两姐妹身上来回打望。大乔刚才急着拉人，白色连衣裙湿了大半，半透明的布料贴在发育姣好的身段上，里头粉色的贴身小衣看得一清二楚。
他看足了瘾，才抬手抹了把湿漉漉的短发，大声道：“我可没故意拉你，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砸下来的。昨儿在堂屋里咱们可是有言在先，水也玩了，便宜也让你们占了，欠我的那笔桃花债，是不是该结一结了？”
大乔一听这话，原本红润的脸颊更烫了，连脖子都泛起粉色，两手死死绞着湿透的裙角，头都不敢抬，小声道：“汉生哥，别闹了。这大白天在外头呢，赶紧起来咱们去捞鱼吧。”
“那可不行。” 陈汉生靠在河底的大石头上，大马金刀岔开长腿，“大老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你们俩大姑娘怎能说话不算话？明儿你们就回镇上念书了，这账今天不清，我心里可要落下病。我今儿就在这水里泡着不起来了。”
小乔是个不服输的性子，看着陈汉生这无赖模样，气呼呼哼了一声，拉起大乔的手就往前走了一步：“姐，怕什么！亲就亲，咱们愿赌服输，不能让他看扁了！” 说着还挺起脯给自己壮胆。
大乔被妹妹拽着，半推半就地走到陈汉生跟前，水面刚到两人膝盖。
陈汉生乐得合不拢嘴，赶紧闭上眼睛，伸出两粗壮的手指在两边脸颊各点了一下：“来吧，左边大乔，右边小乔。别糊弄事，得亲出响来才算数。” 那副大爷做派，活像等着领赏的财主。
两姐妹对视一眼，都能看见对方眼里的羞涩和紧张。周围只有风吹芦苇的沙沙声，还有流水的清脆声响。
大乔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慢慢弯下腰，带着淡淡香皂味的呼吸轻轻扫过陈汉生的左脸，两片柔软微凉的嘴唇极其生涩地贴了上去。
还没等大乔退开，右边就传来 “吧嗒” 一声脆响。小乔动作麻利得多，直接凑上去在陈汉生右脸上重重啃了一口，还调皮地用牙齿轻轻刮了刮他脸上的胡茬。
陈汉生猛地睁开眼，只觉得两边脸颊热乎乎的，这十八岁姑娘的滋味，果然比熟透的水蜜桃还要甜几分。
“得嘞！这债算是两清了。哥哥我今儿心情好，给你们露一手绝活！” 陈汉生一个鲤鱼打挺从水里站起来，带起一大片水花。
大乔和小乔赶紧往后退了两步，红着脸看着他。陈汉生大步走到岸边，抓起那个破旧的渔网，转头朝水稍深的芦苇丛走去。他暗暗运起眼里的神通，水底的动静顿时看得一清二楚。
“看好了啊！” 他扯着大嗓门喊了一声，手腕一抖，破渔网在空中撒开个大圆圈，精准落在一丛水草旁边。两手拽着网绳，胳膊上的肌肉块块隆起，用力往回一收，水面立刻炸开一团巨大的白浪。
“哇！好大一条鱼！” 小乔兴奋得在水里直蹦跶，指着渔网里拼命扑腾的黑影大喊。
陈汉生把网拖到岸上，里头赫然是两条五六斤重的大草鱼，鳞片在太阳底下闪着银光，肥硕得很。他用一结实的柳条穿过鱼鳃，提在手里，另一只手拎着湿透的上衣：“走，咱们回家炖鱼汤去！”
三人顺着原路往回走，夏天的头毒辣，没走到村口，两姐妹身上的湿衣服就被晒得半，紧紧贴在身上，反倒衬得曲线愈发玲珑。
一进王莲花家的院子，王莲花正坐在堂屋门口剥大蒜，抬头看见三人这模样，手里的蒜瓣直接掉在地上：“哎哟我的老天爷，你们这是去河里捞鱼还是洗澡了？怎么全弄得跟落汤鸡一样！” 她站起身，在围裙上胡乱擦了擦手，快步迎上来。
一眼就看见大乔那半透明的白裙子，还有小乔紧紧勒在身上的小吊带，气得直接在陈汉生胳膊上拧了一把：“你这死小子，带她们去河边玩水也不知道看着点。这要是让村里碎嘴的老娘们看见了，我这两个闺女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她压低声音骂道。
陈汉生嘿嘿一笑，本没当回事，把手里两条大草鱼递过去：“嫂子，河底石头太滑，不小心摔了一跤。你看看这鱼，多肥！中午给大乔小乔补补身子，她们明儿就回学校了，总得吃顿好的。”
王莲花接过沉甸甸的草鱼，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转头催促两个女儿：“赶紧回里屋把湿衣裳换了，别感冒了。换好出来帮我鱼。”
两姐妹红着脸答应一声，赶紧跑进屋里换衣服。院子里就剩下陈汉生和王莲花两人。王莲花拎着鱼走到水井边，拿过菜刀开始刮鱼鳞，一边活一边斜着眼看陈汉生：“刚才在河里，没少占我这两个闺女的便宜吧？” 她把菜刀拍得梆梆直响，语气里透着连自己都说不清的酸味。
陈汉生拉过小板凳在她对面坐下，大喇喇伸直长腿：“嫂子，你这话说的，我陈汉生可是正人君子。再说了，她们俩小丫头片子，哪有嫂子你身上这股子韵味吸引人。” 他压低声音凑过去说道。
王莲花脸一红，拿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细汗：“就你嘴甜。行了，你去堂屋里坐着喝口茶，灶房里热气大，别在这添乱。”
陈汉生站起身，晃悠进堂屋，给自己倒了缸子凉白开，咕咚咕咚灌下去。没多大功夫，大乔和小乔换了净衣服出来，大乔穿了件碎花短袖和长裤，小乔换了套运动服，两人洗了把脸，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散发着清新的香皂味。她们跑到水井边，帮着王莲花把两条大草鱼收拾得净净。
头升到正当空，院子里热得像个大蒸笼。王莲花把处理好的草鱼切成大块，下锅用热油煎得两面金黄，加上大把葱姜蒜，倒进大半锅井水。灶膛里的柴火烧得劈啪作响，没过多久，浓郁的鱼汤香味就飘满了整个院子。
“吃饭啦！” 小乔欢快地喊了一声。
四个人围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桌子中间摆着一个巨大的老式瓷盆，里头是白色的鱼汤，飘着一层翠绿的葱花，鱼肉炖得软烂脱骨，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陈汉生也不客气，拿起大汤勺给自己舀了满满一大碗：“嫂子这炖鱼的手艺，那是十里八乡一绝。我今儿可是有口福了。” 说着喝了一大口热汤，满足地叹了口气。
大乔乖巧地拿起筷子，夹了块最肥美的鱼肚皮肉，小心翼翼放进陈汉生碗里：“汉生哥，你今天为了给我们捞鱼都掉进水里了，你多吃点鱼肉。”
小乔一看姐姐动手了，也不甘落后，赶紧夹了块大鱼排塞过去：“汉生哥，吃这个！这个肉多刺少！”
王莲花挨着陈汉生坐在长条板凳上，看着两个闺女对这小子百般殷勤，又瞅了瞅陈汉生那得意洋洋的模样，心里一阵无奈 —— 这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二流子，怎么就把自己这两个眼高于顶的宝贝闺女迷得团团转了？
“行了，你们俩自己也多吃点。在学校食堂的饭菜没油水，明儿回去又要受苦。” 王莲花拿过汤勺，给两姐妹各盛了一大碗鱼汤，出声嘱咐道。
大乔和小乔连连点头，捧着碗低头对付碗里的鱼肉。陈汉生一边啃着鱼骨头，一边大着胆子把左手从桌面上收回来，借着宽大八仙桌的遮挡，那只生着粗茧的大手直接探过去，悄无声息搭在王莲花的大腿上。
夏天穿得单薄，王莲花下身就穿了条宽松的薄棉裤，陈汉生的手掌刚一覆上去，滚烫的热度直接透过布料。他大着胆子往上滑了半寸，五手指头在紧实丰腴的大腿肉上毫不客气地揉捏了两下。
王莲花正端着碗喝汤，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惹得身子一颤，半口热汤卡在喉咙里，呛得连连咳嗽。
“妈，你咋啦？是不是卡着鱼刺了？” 小乔放下筷子，关切地问。
“没…… 没事，喝汤太急呛着了。” 王莲花红着脸扯了个谎，转过头隔着桌上的热气，恶狠狠地瞪了陈汉生一眼，空出来的手在桌子底下死死掐住陈汉生的大腿肉，用力拧了半圈。
陈汉生挨了掐不仅不躲，反而咧着大嘴挤眉弄眼地乐，桌子底下的手非但没收回来，反而捏得更欢了。
这顿饭吃得热闹极了，大乔的温柔体贴，小乔的叽叽喳喳，再加上桌子底下陈汉生和王莲花那番不可告人的小动作，把这顿普通的农家饭吃出了别样的滋味。
吃饱喝足，陈汉生站起身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行了，鱼也吃了，水也玩了。大乔小乔，你们在家好好陪陪你们妈，我下午还有正事要去镇上一趟。” 他走到院子里，回头大声嘱咐了一句。
怀里揣着那株价值连城的百年老山参，他得赶紧去镇上的大药房探探路，把这宝贝换成实打实的钞票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