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你在什么！”
4.
我一愣。
扭头看向门口。
我妈正从门口挤进来，脸黑得像锅底。
身后跟着我弟弟苏浩，一脸不耐烦。
婆婆像是看到了救星，冲上去拉住我妈的手。
“亲家母！你可来了！你女儿疯了！她在网上直播毁我名声！”
我妈推开她，径直走到我面前。
抬手就是一巴掌。
那一巴掌没落下来。
我早有准备，后撤了半步，她的手擦着我的脸边扇过去，身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妈，您慢点，别闪了腰。”
我笑着扶她。
她站稳后指着我鼻子骂：“你个死丫头！翅膀硬了是吧？你婆婆对你多好你不知道？你在外面丢人现眼，你弟弟还怎么找对象？”
弹幕：
“亲妈来了！好戏开场！”
“第一句话就是弟弟，果然是扶弟魔家庭。”
“姐姐太惨了，婆家吸血，娘家也吸血。”
苏浩站在旁边，叼着烟，斜眼看我：“姐，你差不多得了，别让妈着急。”
我没理他，对着手机镜头说：“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妈，刘桂兰。这是我弟，苏浩。”
“我妈呢，一直觉得我欠她的。因为我出生的时候，她想要儿子，结果生了我，三年后才生了苏浩。”
“所以她觉得，我这辈子就是来还债的。”
我妈急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我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
那是一份协议，上面写着：今有苏晚自愿支付三十万元作为弟弟苏浩的结婚彩礼补贴，分三年还清，利息按年化10%计算。
担保人：刘桂兰。
签字：苏晚、刘桂兰。
“这是三年前，我结婚前，妈让我签的。”
“她说陈家的彩礼她收了，但那是她养我的钱。我弟弟结婚需要钱，我这个做姐姐的得表示表示。”
“三十万，三年还清，利息三万。”
弹幕：
“？？？彩礼钱被亲妈吞了，还要女儿再出三十万？”
“这亲妈比婆婆还狠！”
“姐姐是提款机吗？”
我妈脸色铁青：“那、那是你自愿的！”
“对，我自愿的。”
我点头。
“因为当时您说，如果我不签，您就不让我嫁人。说让我在家再等两年，等我弟结了婚再说。”
“那时候我已经怀了陈旭的孩子，肚子等不了。”
台下安静了。
陈旭猛地抬头看我，眼神复杂。
婆婆看势头不对，赶紧转移话题：“行了行了，家丑不可外扬，小晚你把直播关了，咱们回家说。”
回家说？
上辈子你们怎么不回家说？
那篇十万加的文章，是谁发的？
我摇了摇头。
“别急，还有一件事没说呢。”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折得整整齐齐，信封上写着“苏晚亲启”三个字。
婆婆看见那个信封，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
5.
“公公给我的。”
我说得很平静。
“两年前，公公住院，我是他的主治医生。他临走前一天，把这个塞给我，说‘小晚，这个你拿着，以后用得着’。”
我打开信封，抽出一份公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