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若音忽然抓起剪刀,在裙角剪开一道口子。
我还没反应,她已经把剪刀塞进我手里。
“妹妹,你要是不喜欢,我就是了。”
造型师惊呼。
沈聿白冲上来夺走剪刀。
“沈知棠!”
我后退。
“不是我。”
梁若音哭着摇头。
“哥哥,别怪她。礼服坏了可以补,亲情不能坏。”
沈聿白看向我的眼里没有一点犹豫。
“你去祠堂跪着。明天下聘宴之前,不许出来。”
我低声问:“如果我跪到明天,你会信我吗?”
他没有回答。
提示音换了任务。
“向父亲献上旧物,唤醒亲情。”
我看着被剪坏的裙子,忽然觉得荒唐。
我所有珍贵的东西,在他们眼里都能让。
祠堂门外,梁若音端着药进来。
“妹妹,哥哥让我给你送药。”
我跪在蒲团上没接。
“这里没有别人,你不用演。”
她把药碗放下,笑得很轻。
“那我就直说。沈知棠,你越闹,他们越疼我。”
我抬头。
她俯身看我。
“你是亲生的又怎么样?亲生女儿伤人,养女救命,谁更招人疼?”
我抓住她的手腕。
“你承认了。”
她不慌。
“你有证据吗?”
祠堂门忽然被推开。
母亲站在门口,脸色难看。
梁若音立刻跌坐在地。
“妹妹,我只是来送药。”
母亲冲过来扶她。
“沈知棠,你连祠堂里都要欺负她?”
我把药碗推过去。
“她刚才亲口说她在演。”
梁若音抬起泪脸。
“阿姨,我没有。我只是说,只要我还在这个家,就会努力孝顺你们。”
母亲看也不看我。
“若音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
提示音响起。
“任务,向父亲献上旧物。”
我从脖子上取下长命锁。
这是父亲亲自找匠人打的。
锁背刻着一句话,愿我家棠棠岁岁平安。
我从地上爬起来。
“我要见爸。”
梁若音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妹妹,明天下聘宴人多,你别再惹叔叔生气了。”
我没有理她。
我把长命锁握在手里,像握着最后一线。
父亲以前抱着我说:“棠棠,爸爸给你铺一条路,谁都不能欺负你。”
如果他还记得,系统就能成功。
如果他不记得。
我不敢再想。
母亲把梁若音带走前,丢下一句。
“明天你要是敢乱说话,我就让人把你送去乡下老宅。”
我问她:“我是你的女儿吗?”
她脚步停了。
“你要是懂事,当然是。”
门关上后,提示音在我脑中轻轻响。
“当前偏爱值,负三十。”
我看着祖宗牌位,第一次觉得这个姓氏好陌生。
下聘宴当天,我被两个保镖带到大厅角落。
梁若音穿着那条补好的银白礼服,站在父亲身边。
陆家的人来了,陆景珩的母亲一见她就笑。
“这才像我们陆家的儿媳。”
父亲对宾客说:“若音是我们沈家的长女,以后两家多照应。”
我猛地抬头。
长女?
我是双胞胎妹妹没错,可梁若音算哪门子长女?
旁边有人低声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