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彻底安静了。
苏曼转过身来，盯着裴修远。
“你是谁？”
“盛恒资本，裴修远。”
他的语气不急不缓。
“念白的方。也是林念的男朋友。”
苏曼的脸色在灯光下白了一个色号。
她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
包厢里响起了窃窃私语。
“盛恒资本？就是去年投了好几个独角兽那个？”
“那个裴修远……是林念男朋友？”
我对上裴修远的视线。
他冲我微微抬了一下下巴，意思是——该走了。
我站了起来。
“今天就到这吧。各位，回头聊。”
没有人拦我们。
出了酒店，裴修远替我拉开车门。
“还好吗？”
“你刚才为什么要说那些？”
“因为你不愿意说。”
他绕到驾驶座坐下来。
“有些人，你不跟她摊牌，她会一直欺负到头上来。”
“你怎么知道那篇文章跟她有关系的？”
“上周法务在查的时候就发现了，只是一直没跟你讲。”
“为什么不讲？”
他启动了车子。
“因为我在等一个合适的场合。”
我看着他的侧脸，忽然想笑。
这个人，比我还会选时机。
第十七章
聚会以后的第三天，我的微信里多了好几条陌生人的好友申请。
大部分是老同学，备注写着”林念还记得我吗”或者”好久不见想叙叙旧”。
七年不联系，一窝蜂地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