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看着我了”我心中疯狂乞求
“那好吧,但是你记住,如果让我发现你身上有其他女性的气息,我会很伤心的”
她眉毛微皱,嘴唇轻咬,看起来就像个受了气的邻家小姑娘,让人心中不由升起怜爱。
但,‘咔吧’一声
她手中的不锈钢叉子变成了两段。
我呆呆地看着她手中断成两截的不锈钢叉子。
鸡皮疙瘩从头到脚起了一身,接着,裤子湿了,应该是汤撒了。
2
走出家门,推着原身的破三轮。
上面挂着一面脏兮兮的旗子,仙人指路四个字歪歪扭扭挂在上面。
我该什么?林墨肯定不是正常人,我要逃吗?逃到哪里?
逃的念头刚在脑子里生成。
原身的记忆碎片传来:他有时候会玩玩失踪的小把戏,他总说,小别胜新婚。
而后无论原身躲到在哪,总会被林墨找到,虽然没了被找到后的记忆,但大抵也是砍手砍脚之类的吧。
我打了个冷颤,还是既来之,则躺之吧。
反正撞过一次大运了,就当这里是我死前的幻想了。
熟悉的地段,支桌子摆物件:杨木做的桃木剑,槐木刻的镇魂灯,印着海绵宝宝的符咒……
这颇具浪漫主义气息的——专业道具!
我把那些符咒狠狠摔在桌子上。
——原身脑子是被门挤过的核桃吧!
在下顾半仙,熟知阴阳五行,可算前生后世
先生,我看你印堂发黑
先生,我看你有血光之灾
先生,我看你不必将有劫难
我有气无力地招呼着过路的男士,一下午过去了,一毛没赚着。
当然有女士主动问我,但想想家里那位,我是真没敢搭话。
傍晚,肚子咕咕叫,准备收摊。
一个带着墨镜口罩,看不清面容的中年男性坐在我身前
“先生,可否帮我看看?”
“哎呀,有何不可”我摆手示意他坐下
接着端起他的手开始细细打量,心里则想着怎么编
“先生家里是否养了猫”我一本正经的托着下巴
“是”
“那猫是否是黑的?”我咽了口口水继续道
“是黑的”他把墨镜和口罩摘下,一脸惊讶
“那猫是否左前爪上有块疤,右后爪上有块白毛?尾巴尖上是红色的?”我眼睛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严肃的说道
那男的把墨镜摔在桌子上,大声道:“先生,不,,你算的太准了”
“啊,这都是我瞎编的啊”我脱口而出,猛地松开他的手,额头细密的汗珠滑落到嘴巴,咸的。
但多年的职业素养救了我:无论发生什么,导演没喊‘卡’就接着演下去。
毕竟此时没有‘被分手’
“咳咳,不是,这是山人独有的神算”我重新绷紧身体,摆了摆手,赶紧找补。
面部表情充斥着斯坦尼的表演基本原理,心里满是呸呸呸。
“救我啊,那猫现在成精了,天天托梦要我,并且每做一次梦,我就觉的离死亡更近一步”
我盯着他这张因为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
耳边回荡着着他微微发颤的声音。
我想起了‘被分手’的我。
接着莫名强烈的笑意涌上心头,将刚才惊疑一冲而散。
既如此,我也疯一把,毕竟哥什么狗血短剧没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