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已经对闻序失望,可亲耳听到这些污秽的话语,心脏还是一阵抽疼。
【啊啊啊啊,女配要撞破我们妹宝和男主的好事儿了。】
【别怕,男主男友力Max,肯定会保护我们妹宝!】
缓了好几秒,我颤抖着手推开房门。
女孩子看见我的那一眼就尖叫着拉过被子盖住了红梅点点的身子。
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闻序安抚地将人护在身后,呈现一个保护者的姿态。
抿了抿唇,有些不悦地问我:“你怎么来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地上那件敬酒服。
散落在被撕碎的丝袜之间。
上面还沾上了一些不明的液体。
粉色的钻石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也刺痛了我的双眼。
像是在嘲笑当初对这段婚姻抱着甜蜜期许的我。
发现了我的视线,闻序有些不自然地别开了脸。
“这条礼裙小姑娘实在喜欢,她从不跟我提要求,难得喜欢什么,我总得满足她。”
“以宁,她还小,你别跟她计较了。我到时候叫人送去洗店清洗一下。”
“或者到时候你喜欢什么裙子,拍卖会上我点天灯给你拍下来。”
尖锐的指甲随着用力陷进掌心,冒出鲜血。
我扯了扯苍白的唇,笑了。
“不要了。”
这条敬酒服,连同着眼前这个男人,我都不要了。
我眼底的平静,像是一口枯井,让闻序有些不安。
他在那一刻,莫名感觉自己要失去我了。
“以宁……”
强烈的恐慌感让他本能地想从床上起来,过来拉住我的手。
可下一秒,却被柳心心的哭声拦住了脚步。
“呜呜都怪我,我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如果不是我,姐姐也不会吃醋,你们就不会闹矛盾了。”
“可是我太爱你了阿序,哪怕无名无分,只要能陪在你身边,我都愿意。我只是想当此生嫁给了你一次,圆了我的遗憾,是我太自私了。”
“姐姐,我给你跪下,你别和阿序生气好不好?”
说着,她真的踉跄地床上下来,要作出给我下跪的姿势。
如此楚楚可怜,卑微示弱的样子让闻序心疼极了。
也压过了他心中涌起的几缕不安。
他将人拦腰抱回床上,看着我的眼神多了一些不耐。
“以宁,你就这么容不下人吗?你也看见了,心心不会跟你争。”
“你到底还要怎么样?吃醋也得有个限度”
【对啊,妹宝都不跟她争了,女配还要得寸进尺。】
【呜呜呜,我可怜的妹宝,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女配欺负!】
不管是闻序还是弹幕,似乎看不见柳心心柔弱之下的挑衅。
总是自动把柳心心归属为受害者的一方。
而我就算来自己的婚房,撞见他们的丑事,我也是过错方。
多么荒谬又可笑啊。
想到马上就要结束这一切,我不愿再多做辩解,拿了文件转身就走。
可没想到,我刚离开不过几个小时。
就收到了闻序怒气冲冲的电话。
“裴以宁,你竟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针对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你是要毁了她吗?”
“你在说什么?”
我有些茫然,我都已经决定要和闻序离婚了,又有什么针对柳心心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