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看着。
为他开心,却又哭得很伤心。
身体一点点逐渐变得透明。
人们常说,灵魂是因为人的执念太强才会出现。
如果霍宴臣决定要放下我了,那我大概……也就要真正的消失了。
只是有点难过。
还没来得及告诉他,我的确是个坏女人。爱上他时, 我的身份是假的,家世也是假的,连阮念安这个名字都是假的。
可我对他是真心的。这辈子,仅剩的那点真心,全都给他了。
丢了命,我也不后悔的。
第二天一大早,沈露便拉着霍宴臣去了民政局。
我飘在一旁,看着工作人员笑着指导他们填表,询问他们着相关信息做登记。
沈露兴奋地把身份证递了过去,朝霍宴臣说道:
“宴臣,快拿身份证。”
“等工作人员把信息录进去后,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霍宴臣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证,正准备递出去的时候。
一只手却横空伸了过来,按住了他的手腕。
他一侧头,身后居然站着两名警察。
“霍先生您好,这边有紧急事项需要您回警察局里配合一下。”
“请您理解,跟我们走一趟吧。”
4
组织的老大贺深山,终于被抓住了。
是贺锋留下的人通风报信,协助警方把他活捉住的。
霍宴臣坐上警车,看着后视镜里逐渐消失的民政局,反倒是默默长舒了一口气。
开口问道:
“是需要我配合什么事?”
身旁的警察回道:
“是贺深山要见你。”
“他说有点事想跟霍先生单独聊聊。考虑到他还有些手下没被抓捕归案,我们警方也希望他能够吐露更多消息。辛苦霍先生配合一下了。”
“你们交谈的全程,我们也会派人监控、笔录的。”
霍宴臣点了点头。
推开审讯室的门,贺深山穿着囚服,双手铐在桌上。
看着走进来的霍宴臣,邪笑了笑:
“霍总,好久不见啊。”
“这些年,我看你公司经营的不错,没被我搞到倒闭。何必派人咬我咬的这么紧。大家相互包容一下,过太平子不好吗?”
霍宴臣脸色阴沉,拳头攥紧。
要不是旁边有警察,他恨不得上去就给贺深山两拳。
“你找我什么事?”
贺深山挑了挑眉,笑了两声。
“好好好,看来霍总是不打算跟我叙旧。那我也直接点,我们做笔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
贺深山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继续道:
“听说这些年,你一直在查阮念安的下落。是怀恨在心,还是旧情难忘呢?”
“这样吧,我可以告诉你她的下落。但是我要你帮帮我,利用你霍家的权势,帮我请最好的律师,尽力脱罪。”
霍宴臣嗤笑一声,显然没把贺深山的话放在心上。
“帮你脱罪?”
“你贺深山恶贯满盈,我霍宴臣真要是站在你这个畜生这边,也不用做人了。”
说完,霍宴臣转身就要走。
“我还以为你对阮念安有几分真心。”
“啧,可惜了。你要是不帮我,我的马上就会把她弄死!黄泉路上有人陪着,我贺深山也不算寂寞了。”
霍宴臣的脚步停住了,我看得出来他在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