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们再次伸手、要彻底拉开拉链的瞬间，我毫不犹豫，挥刀刺向了离我最近、下手最狠的胖女人。
刀刃没入她的腹部。
不是致命的位置，但足够让她丧失行动能力。
我下手有分寸。
我是毒贩，不是人狂。
这一刀，只是为了让她松手。
胖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尖锐得刺破长街。
她瞬间松开了抓着我的手，捂着伤口，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鲜血从她的指缝里渗出来，染红了花哨的连衣裙。
周围的女人全都懵了。
她们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她们怎么也想不到，刚才那个任人打骂、软弱无助、哭得稀里哗啦的我，会突然反击。
会拿出一把刀。
会把刀捅进梅姐的肚子。
我握着刀，站起身。
连衣裙的肩带彻底滑落，挂在手臂上，上半身几乎只剩一件内衣。
裙子下摆被撕破，露出大腿上的淤青和血痕。
头发凌乱地披散着，脸上挂着泪痕和血迹。
但我站得很直。
眼神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
“我再说最后一遍。”
我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
“我不是小三。”
“别我。”
她们愣了几秒。
空气仿佛凝固了。
然后，其中一个女人尖叫起来。
“她敢伤人！她有刀！”
“一起上，弄死她！”
几个女人疯了一样，再次朝我扑过来。
有人抄起路边的垃圾桶盖，有人脱下高跟鞋当武器，有人赤手空拳冲上来。
她们的眼睛里，是愤怒、是疯狂、是歇斯底里。
没有恐惧。
因为她们觉得，八个人对一个人，怎么都能赢。
我没有丝毫犹豫。
4
第一刀，刺中冲在最前面的女人的肩膀。
她惨叫一声，手里的高跟鞋掉在地上，捂着肩膀后退。
第二刀，划过另一个女人的手臂，不深，但血流如注。
第三刀，刺向拽我头发的那个女人，扎进她的大腿。
第四刀。
第五刀。
我没有停。
为了护住背包，为了自保，我只能反击。
每一刀，都是被无奈。
每一刀，都是为了活下去。
我在人群里穿梭，脚步灵活，出手精准。
三年毒贩生涯，我学的不只是易容和伪装。
还有格斗。
还有如何在绝境里求生。
刚刚还嚣张跋扈、对我拳打脚踢、撕扯我衣服的女人，一个接一个倒在地上。
捂着伤口，痛苦呻吟，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鲜血溅在我的脸上、身上、裙子上。
米白色的连衣裙，此刻已经分不清是血迹还是污渍。
我握着刀，站在倒了一地的人群中间。
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
刀尖上滴着血。
现场一片血腥。
围观的路人吓得尖叫逃窜，手机摔了一地。
再也没有了刚才看热闹的悠闲架势。
有人边跑边喊“人了”，有人直接吓瘫在地上。
那个直播的女人，手机掉在地上，镜头对着天空。
但直播还在继续。
刚才那一幕，我反击的全部过程，全部被直播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