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
“姚佳，如果那天被造谣的人是你，你也能算了吗？”
她愣住。
过了一会儿，摇头。
“可能不能。”
我说：
“所以别劝我大度。”
“你不是当事人。”
姚佳脸红了。
之后她没再劝。
苏念在宿舍安静了半个月。
所有人都以为事情过去了。
直到我发现，我衣柜里的衣服少了。
那是一条香槟色连衣裙。
我妈给我买的，准备让我参加学院迎新晚宴时穿。
我前一晚刚挂进衣柜。
第二天就没了。
我问宿舍里的人：
“谁动过我的衣柜？”
许桃立刻摇头。
“我没有。”
姚佳也慌忙说：
“我没有。”
苏念坐在书桌前，低头看书。
她声音很轻：
“我也没有。”
如果是上一世，我可能会自我怀疑。
觉得是不是自己放错了。
可这一世，我早就在衣柜边缘贴了一个小型感应记录器。
不是什么高科技。
就是我妈公司安保部门常用的小东西。
有人开柜门，会自动记录时间。
我打开手机看了一眼。
昨晚十一点二十七分，衣柜被打开过。
那时候，我和许桃去楼下便利店。
姚佳在洗澡。
宿舍里只有苏念。
我没有立刻拆穿她。
我只是说：
“这条裙子很贵。”
“如果有人拿了，最好今晚之前放回来。”
“不然我会报警。”
苏念翻书的手顿了一下。
“林晚，你别什么事都往别人身上想。”
“也许是你自己丢了。”
我笑了笑。
“那就查监控。”
她抬头看我，脸色有点白。
“宿舍里哪来的监控？”
我说：
“走廊有。”
“昨晚谁拿着衣服出去，应该能拍到。”
苏念不说话了。
那天晚上，我的裙子重新出现在衣柜里。
用一个纸袋装着。
没有纸条。
没有道歉。
许桃气得不行。
“这你还能忍？”
我说：
“当然不能。”
“但我等她下一步。”
许桃愣住。
“你还要等？”
我看着那条裙子。
上一世，苏念也偷穿过我的衣服。
她穿着那条裙子去参加一个富家圈聚会。
还对别人说，那是她妈妈从国外带回来的。
后来那场聚会，她认识了几个家境不错的男生。
再后来，她靠着“白富美”人设，一路混进了我妈公司的实习面试。
如果我现在只抓一条裙子，她最多说自己一时糊涂。
我要让她自己把所有路都走完。
让她想赖都赖不掉。
迎新晚宴那天，我故意没有穿那条香槟裙。
我穿了一件黑色简单礼裙。
结果晚宴开始前二十分钟，苏念出现了。
她穿着我那条香槟色连衣裙。
头发挽起，耳边戴着珍珠耳钉。
裙子很合身。
甚至和她朋友圈里一直营造的富家千金人设很搭。
旁边同学立刻围上去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