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眼眶红了：“你真的要这么绝情？”
“这不是绝情。”我说，“是尊重。”
周子明也凑过来，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许先生，你是不是误会了？炎炎夏，是咱们公司最关键的时候，林总出差催账是工作，你一个，这点度量都没有吗？”
我看着周子明，没说话。
他又继续说：“说实话，我都替林总不值。她为公司累死累活，你在家享清福，现在还要跟她闹离婚，你觉得公平吗？”
“你说够了吗？”
周子明愣了下：“我只是想跟你讲道理。”
“讲道理？”我笑了，“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你上次出差，和林总住的是同一家酒店，对吗？”
周子明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我是为了工作方便…”
“巧了。”我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抽出几张照片，“我这也有为了方便，拍的一堆照片。”
照片上，是林初夏和周子明一起走进酒店情侣套房的身影。
期标注得清清楚楚。
林初夏的脸瞬间白了。
“许言，那是…我跟他讨论工作…”
“七夕那天晚上，你们一起进去的，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出来。”我说，“你们工作确实挺辛苦的。”
周子明急了：“你这是跟踪！你侵犯隐私！”
“我没跟踪。”我说，“是你们的开房记录在酒店系统里，我托朋友查的。”
周子明脸色铁青：“你…你这是诽谤！”
“诽谤？”我拿出手机，打开一段录音，“那我就给你们听听这录音。”
林初夏尖叫：“够了！”
她看向周子明，后者眼神闪躲，脸色难看。
“够了就进去。”我收起照片，“我不为难你们。”
林初夏咬着嘴唇，沉默了几秒。
半晌，她抬起头：“好，我签。”
周子明立刻拉住她：“初夏！你别被他吓到！他这种无赖，就是想讹你钱！”
“我没有要她钱。”我说，“我只要离婚。”
周子明还想说什么，林初夏已经甩开他的手，大步走进民政局。
4
民政局大厅里，人来人往。
我们找了个角落的座位坐下来。
林初夏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拍在桌子上。
“签了。”
我看了一眼，是一份《财产放弃声明》。
上面写着：许言自愿放弃婚后所有共同财产，包括：房产、车辆、存款、收益。
也就是说，我净身出户。
林初夏靠在椅背上，抱起胳膊，又恢复了高傲的表情。
“许言，我想了一晚上，你好歹也陪我这几年，我不可能让你白。我可以给你十万块钱，算是对你的补偿。”
“十万？”
“对，十万。”她说，“你签了这份放弃财产声明，我马上转账。”
我笑了，笑得很轻。
“林初夏，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现在住的房子首付，只用的是我的老房资金？”
林初夏脸色一僵：“那…那是婚前财产，算是你的。”
“那好，我现在只分我该分的那部分。”我说，“房子归我，车归我，存款平分。”
“你做梦！”林初夏蹭地站起来，“那房子有我的一半！车也是我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