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琛把文件合上。
“为什么集团账上没有提现?”
法务总监不敢接话。
门外传来脚步声。
老法务顾问被人扶进来。
他已经退休两年,头发白了一半。
薄景琛看着他。
“陈叔,这份协议你知道?”
老顾问坐下,摘了眼镜。
“知道。当年是我陪你父亲去做的公证。”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老顾问抬头。
“你父亲去世前交代过,等苏锦二十五岁后,把收益权正式移交给她。后来你母亲接管家里,说苏锦嫁进薄家,夫妻一体,不必分得那么清。”
薄景琛面色沉了下去。
“所以这十年,薄氏一直没付?”
老顾问没有说话。
这就是答案。
薄景琛拿起手机,拨给薄老夫人。
电话接通,他只问一句。
“苏启明那份专利收益协议,您知道吗?”
那边安静了几秒。
薄老夫人的声音发紧。
“谁跟你说的?”
薄景琛闭上眼。
“您知道。”
薄老夫人立刻拔高声音。
“我那是为了薄家!苏锦一个孤女,给她那么多钱,她守得住吗?她嫁给你,薄家养她,难道还要再把钱分给她?”
薄景琛把手机拿远了些。
老夫人的声音还在往外漏。
“她现在翅膀硬了,开始算旧账。你别怕,她名声也要。一个女人离了婚还咬着前夫家不放,外面不会都站她那边。”
薄景琛挂断电话。
法务总监低声说:“薄总,如果苏总,金额会很大。”
“多大?”
“按十年收益加利息,保守估计四十亿以上。若涉及故意隐瞒,可能引发监管关注。”
薄景琛扶住桌沿。
四十亿。
薄氏账上连两亿现金都拿不出来。
这时,助理推门进来。
“薄总,苏总的律师函到了。”
法务总监拆开快递。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