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嗯了一声。
“以后别为了我跟顾家硬碰硬。”
沈国山脸色一沉。
“你还护着他？”
我摇头。
“我是怕你被他算计。”
“顾家最近资金链有问题，他们想拿南湾翻身。”
“这次没成，他们一定会找别的办法。”
沈惊寒坐直了些。
“你怎么知道？”
糟糕。
说漏了。
我夹起荷包蛋，咬了一口，硬着头皮编：
“因为我以前恋爱脑，天天研究他。”
季珩立刻鼓掌。
“姐，你终于承认你以前有病了。”
我点头。
“病得不轻。”
“不过现在我觉得，男人哪有钱香，爱情哪有亲情稳。”
沈国山表情缓和了一点。
沈惊寒却还是看着我。
“你还知道什么？”
我放下筷子。
既然要保沈家，就不能再装傻。
“顾淮会联合你们公司副总周延，泄露资料。”
“他还会买通财务，制造沈氏账目问题。”
“最重要的是，三天后城南那块地不能拍。”
沈国山脸色彻底变了。
城南地皮，是沈氏最近最看重的。
原书里，沈国山为了压顾氏，高价拍下那块地。
结果一个月后，地底查出污染，停摆。
沈氏资金链被拖死，顾淮趁机出手。
这才是沈家倒塌的开始。
沈惊寒声音冷下来。
“谁告诉你的？”
我看着他。
不能说穿书。
说了会被送精神病院。
我低头，拿筷子戳了戳面条。
“顾淮喝醉的时候说过。”
“他说沈家迟早是他的。”
这话半真半假。
但足够扎心。
沈国山啪地拍了下桌子。
“他做梦！”
季珩眼里也冒火。
“我现在就去套他麻袋。”
我一把拉住他。
“你去什么？给他送未成年保护法体验卡？”
季珩：“……”
沈惊寒看着我，忽然问：
“沈书晚，你到底是谁？”
我心跳漏了一拍。
他叫的是全名。
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沈惊寒不是好骗的人。
原主再怎么幡然醒悟，也不可能一晚上从恋爱脑变成反诈中心。
我沉默了两秒。
“哥。”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想让沈家好好的。”
沈惊寒盯着我。
“这句话，我记住了。”
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系统开始循环播放死亡警告。
【宿主生命值不足24小时，请尽快完成剧情修正。】
【任务一：明早去顾氏楼下求顾淮原谅。】
【任务奖励：生命值七天。】
【任务失败：扣除剩余生命值。】
我盯着天花板，笑了。
求原谅？
可以。
但怎么求，系统又没规定。
第二天一早，我穿着黑色套装下楼。
季珩趴在餐桌上补觉，听见动静立刻坐起来。
“你去哪？”
我拿起一片吐司。
“顾氏。”
季珩脸色一变。
“你还去找他？”
我说：“对。”
他眼里的光瞬间暗下去。
我心里一软，把吐司塞进他嘴里。
“找他讨债。”
他愣住。
我拿出手机，给他看我昨晚做的P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