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秋沉默片刻：“卡里没钱了。”
“放屁！”周翠莲冲上来就要打她，“你昨天不是说还有三万工资？”
“还没结。”
“那你去借！”赵启明冷声道，“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今天拿五万出来。”
林砚秋抬头：“五万？”
苏晚晴晃了晃手机：“启明哥说要给我办个订婚宴，不能太寒酸。”
林砚秋几乎笑出声。
拿她的钱，给小三办订婚宴。
周翠莲还在旁边帮腔：“晚晴肚子里可是我们赵家的金孙，你出点钱怎么了？你霸着赵太太的位置十二年，已经占便宜了！”
赵启明走近，压低声音：“林砚秋，别我把你那些丑事全发到网上。”
“我的丑事？”
“你不能生，你跪地求我，你死缠烂打。”赵启明眼神阴冷，“我有的是办法让网友骂死你。”
林砚秋看着他。
这就是她护了十二年的男人。
当年在医院楼梯间哭得像狗，现在却踩着她的脊梁装男人。
她轻声问：“赵启明，你确定要把事情闹大？”
赵启明嗤笑：“你吓唬谁？”
林砚秋没再说话。
她拿起手机，当着他们的面转了五千块过去。
“只有这么多。”
周翠莲气得跳脚：“打发叫花子呢？”
林砚秋平静道：“剩下的，我去想办法。”
她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脸上的软弱消失得净净。
楼下，一辆黑色商务车停着。
车门打开，助理小周探出头：“雁回老师，律师到了。”
车里坐着一位西装革履的女律师。
“林女士，你丈夫婚内转移财产、出轨、精神羞辱、迫签署不公平协议的证据，我们已经整理好了。”
林砚秋上车。
“还不够。”
律师一愣。
林砚秋看向楼上那扇窗，声音冷得像冰：“我要他们自己，把贪婪写进协议里。”
4
苏晚晴怀孕的消息，很快在赵家炸成了烟花。
周翠莲逢人就说：“我家终于有后了！有些女人占着茅坑十二年，不如人家晚晴争气！”
邻居问：“不是说启明身体不太好吗？”
周翠莲脸色一变：“谁胡说八道？是林砚秋不能生！”
可事实上，赵启明自己知道。
他不能生。
至少，医生说过：自然受孕概率极低。
所以苏晚晴刚说怀孕时，他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怀疑。
“你确定是我的？”
苏晚晴当场哭得梨花带雨。
“启明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你忘了你这半年一直在吃调理药吗？医生都说不是绝对没希望！”
赵启明动摇了。
因为他的自尊，不允许他承认自己彻底不行。
更关键的是，苏晚晴拿出了一份“亲缘鉴定报告”。
报告上写着：胎儿与赵姓男性样本存在高度父系亲缘关系。
她哭着说：“你要是不信，我就去死。”
赵启明看不懂医学术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