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榕感激点头,没多停留,赶紧走了!
……
墨岚院,月娘还在等消息。
这李管事不会是一时太沉浸那贱人的肉体,忘了他们的计划吧?
按照计划,等齐氏的身边人今夜去查账时,就能看到衣不蔽体的桑榕。
齐氏最见不得底下人乱来,肯定会把人轰走的。由齐氏出面,姜婉儿也不好说什么。
一道罩着黑色披风,发丝凌乱,鬼气森森的人影,出现在月娘身后。
月娘只顾着账房的方向,没注意后面树下闪过的“鬼影”。
直到听到前方有动静,月娘一喜,以为李管事来了,忙走了过去。
“你怎么这么久?哼,你倒是爽了……”
在月娘走到池塘边时,一只手伸出,将她往水中一推!
哗啦一声响!
“唔唔……”月娘刚冒出水面,脑袋又被人按住,朝水下狂摁去!
桑榕往清甜温和的眼睛,在黑夜里,亮得惊人。
月娘是会水的,挣扎了一下,一把抓住桑榕的头发!
桑榕吃痛,差点被她扯秃噜头皮,一起拽落池塘。
我草。
桑榕抬脚胡乱一蹬!使出吃的劲儿。
还没和人过架的她,差点把自己甩了个倒栽。
好在原主力气大。
月娘被踹后闷哼一声,手一松当真没进了水下。
在月娘快窒息时,桑榕又把人提上来,然后再按!
几番之后,直到月娘呛得难受,快没了力气,桑榕才算今夜大仇得报,收手转身。
同时,前方的小道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薛嬷嬷,那池塘里好像有人?”
这些月娘等了许久的齐氏身边人,三三俩俩来到了池塘边。
看到倒在水岸边,衣衫不整,昏过去的女人,薛嬷嬷眉心一皱。
“这是哪个院子的人?”
“好像是……大公子院里的娘。”
两房不合,谁都想找对方的纰漏。
薛嬷嬷自不会放过这么个好时机,皱眉哼道:“娘不在房间伺候小主子,衣衫不整的跑来池边?不会是夜里会见谁吧!哼,带去见大夫人。”
一行人拖着月娘离去,桑榕缓缓走出来,冷笑着退进了黑暗里。
在这个吃人的地方,只有比别人更狠,才能活下去。
“倒是不蠢。”
嗯,还是个会亮爪子的小猫呢。
黑暗深处,有人扬起红唇,血红色泽的衣带,肆意随风舞动。
玄夜落在他身侧:“世子,查过了。这娘是汴州人士,其丈夫和孩子在两月前的水患时死了,之后她便被夫家亲戚卖到了京中。”
“我已命人去她老家,将尸体挖出来检验过,确有此事。”
丈夫……孩子……
谢承鄞站在假山凉亭里,玉珠上唇微翘。
第一夜时,他中药太深,有些失了神智,但却真切感觉到……自己破了她的什么东西。
次他在她裙摆处,也看到了一点嫣红。
“继续查。”这个女人,一定不简单。
玄夜也是这样想的,“先前她按月娘下水时,直接抓着对方的手臂命门,最后还照着对方口大补了一脚。”
“完全不拖泥带水,可见是个人老手。”他话中带着专业人士的点评和欣赏。
“不过世子,那月娘被带去夫人那,最多是处罚一通。等月娘回去,指不定会把所有的事栽赃给桑榕。她……”
世子还没查清此人身份,若就出事了……怕是挖不到后面的鱼。
谢承鄞眼神淡淡扫来:“她方才不是挺厉害的吗?连谢靖安都跑去帮她。自己招惹的,自己去收拾,和我有什么关系?”
收拾不了,也是她该。
……
桑榕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墨岚院,一觉睡到了次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