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报了三个上辈子记下的节点。
重组传闻。
地方扶持。
公告时间。
嘉豪越听越安静。
“这些消息你从哪来？”
“梦里。”
他把面包放下。
“妹妹，别拿我开涮。”
我看着屏幕上的账户余额。
200.00。
“你可以不信，但你会买。”
他骂了一句脏话。
“你狠。”
那晚十一点，我回到家。
门口的灯灭了。
我刚掏钥匙，门从里面打开。
我妈坐在客厅。
林晚禾和陈砚舟也在。
桌上摆着我的书包。
夹层被翻开。
存钱罐碎在地上。
我妈问：“钱呢？”
我没说话。
林晚禾把一张开户回执放到茶几上。
“岁安，姐姐真的没想到，你会去网吧见那个嘉豪。”
陈砚舟脸色铁青。
“你疯了吗？”
我走过去拿执。
我妈一把抢走。
“你还敢拿？”
她扔进水杯里。
纸很快湿透。
林晚禾轻声说：“妈，别她了。妹妹越越叛逆。”
我妈冷笑。
“不？等她怀了混混的孩子再？”
陈砚舟猛地站起。
“阿姨！”
我妈以为他在替我说话，语气软了。
“砚舟，你别心疼她，她不值得。”
我攥紧SIM卡。
卡边硌进掌心。
林晚禾靠近我，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说。
“岁安，你越挣扎，越难看。”
我抬头。
“林晚禾，你怕什么？”
她笑意停了一下。
我继续说。
“怕我有钱，还是怕我不求你？”
她的脸冷下来。
下一秒，她突然提高音量。
“妹妹，别推我！”
她往后摔到沙发边，手腕撞在茶几角。
陈砚舟冲过去扶她。
我妈扑上来扯我的头发。
“你连你姐都打？”
我被拽得头皮发疼。
林晚禾哭着说：“妈，别打了，是我自己没站稳。”
她越劝，我妈越狠。
门外邻居敲门。
“怎么了？又是老二闹？”
我妈打开门，指着我。
“她学坏了，跟混混，还打她姐！”
楼道里站满人。
林晚禾捂着手腕，哭得很小声。
陈砚舟抱着她的书包，没替我说半句。
我站在客厅中央，头发散开，脸上。
那一刻，我只想活得比他们都贵。
夜里，我把SIM卡藏进鞋垫。
凌晨两点，客厅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我本来要去找充电器。
走到林晚禾门口，脚停住了。
陈砚舟说：“保险金还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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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禾说：“四十多万。”
我贴在墙边，手指扣住门框。
陈砚舟压低声。
“受益人是谁？”
“岁安。”
屋里安静了几秒。
陈砚舟说：“那得改。”
林晚禾笑了一下。
“我已经跟妈说了。岁安不懂事，钱放她那会被骗。妈同意改成我的名字。”
陈砚舟问：“手续好办？”
“签字而已。”
“她会签？”
“她不会知道。”
我身上的汗一下凉了。
林晚禾又说：“其实上辈子也是这样。她那个人太好骗，只要哭两句，她什么都让。”
我指甲掐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