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动笔之前和朋友讨论灵感来源的记录，时间是九月一和二。她可以作证。」
第三页：系统取证记录。
「九月十二，钱芷晴未经授权拍摄了我的作品集第三到七页。系统记录了完整的时间戳、设备型号和定位信息。三天后，她提交了参赛方案。」
我合上电脑。
「以上材料已复制三份，提交系办存档。」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外校评委——一个头发花白的教授拿过材料翻看，边看边点头。
「创作过程完整。从专业角度看，迭代逻辑连贯，不是拼凑的。钱同学的方案呢？有类似的创作过程记录吗？」
所有人看向钱芷晴。
她站起来。嘴唇在抖。
「我……我的创作过程在手绘本上，没有电子存档。但我有照片，暑假在咖啡厅画的，有期水印——」
「照片水印期可以用软件修改。」外校教授打断她，语气平淡，「有原始文件的EXIF数据吗？」
钱芷晴不说话了。
周敏清了清嗓子：「林念念的证据我也看了，确实比较充分。但我要提醒一点，那个所谓的AA制系统，它的法律效力——」
系主任抬了抬手：「今天讨论学术诚信，不是法律问题。证据很清楚了。」
他转向钱芷晴。
「芷晴同学，还有什么补充的？」
钱芷晴的眼泪掉下来了。
这次是真的。
「我没有抄！你们凭什么信她不信我？她一个——」
她咽下了后半句。
但所有人都知道她想说什么。
一个穷学生。
凭什么？
系主任皱了一下眉。
最终决议：钱芷晴参赛资格取消。林念念作品保留，进入终评。事件记入钱芷晴学生档案。
——
出了会议室，走廊很长。
钱芷晴走在我前面十步远。
高跟鞋敲地板的声音不稳，左一下右一下。
我知道这不是结束。
上一世她被到绝路从来不认输。
她会换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