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说了，要做他的妻子。
那先从让他注意到我开始。
第一次，我趁他在书房批奏折，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楚明轩，我觉得你长得还不错，以后就娶我吧。”
楚明轩头都没抬。
“来人。”
四个侍卫冲进来把我按在地上。
“东宫闲杂人等，擅闯者杖二十，拖出去。”
我被打了二十板子，扔在后门外的墙底下。
还好我是妖，皮糙肉厚，这点伤不算什么。
我抹一把脸，把所有人的记忆清了净，第二天重新来过。
第二次，我学聪明了。
不打直球了，改走迂回。
我从膳房偷了一壶酒，往里头加了点儿迷情的花粉，趁楚明轩用晚膳的时候端上去。
他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换掉，味道不对。”
然后继续翻他的折子。
那些写满字的纸有那么好看吗？
我蹲在旁边看他看了一整晚。
他愣是一眼都没分给我。
第三次，我不打算跟他客气了。
半夜溜进他寝殿，用狐妖的术法封了他的行动，又点上了催情的异香。
楚明轩从睡梦中醒过来，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脸黑得能滴墨。
“你是什么人？放肆。”
“我叫白婉，是伺候你的小宫女。”
我冲他笑了笑，”别紧张，不疼的。”
“疯了，你是不是疯了？信不信孤诛你九族。”
我想了想，”我没有九族，我是孤儿。”
他还想骂，可催情的香一入鼻，他的声音就渐渐没了力气。
那天晚上，我终于得手了。
事后，我拍拍他的脸，得意洋洋。
“好了，楚明轩，你可以娶我了吧？”
没人回我。
他已经昏过去了。
“怎么这么不经折腾。”我嘟囔了一句。
有了第一次，后面就好办了。
就像菩萨说的，凡人都是这样，尝过一次甜头就丢不开了。
楚明轩嘴上说着要治我的罪，身体却越来越诚实。
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默许，再到后来……
主动吹灭灯。
“白婉，过来。”
从那以后，东宫的子就变得很规律。
白天他去上朝、见大臣、批折子、忙那些我听不懂的事。
晚上，就叫我去伺候。
红绡帐落下来的时候，他偶尔会贴着我的耳朵，喊一个名字。
“若萱……”
声音很轻，像是无意识的呢喃。
“我不叫若萱，我叫白婉。”我纠正他。
他没理我。
下次还是叫若萱。
若萱是谁啊？
算了。
管他叫谁，只要我能嫁给他，了了因果，渡劫飞升就成。
3
自从楚明轩夜夜都要召见我以后，宫里看我的态度就变了。
以前在膳房打杂的时候，那些宫女太监看我跟看一块抹布似的。
推推搡搡不说，动不动就把最脏最累的差事甩给我。
有一回一个叫春桃的宫女把一整桶泔水倒在我衣裳上，旁边的人捂着嘴笑。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吓了一跳，赶紧低头跑了。
不知道我那一眼有什么好怕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
自从传出我被太子宠幸的消息，那些从前欺负我的人，全换了一副嘴脸。
“白婉姑娘早。”
“白婉姑娘今天气色真好。”
“白婉姑娘，这碗莲子羹是小厨房刚炖的，您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