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又尖利起来。
就在这时。
VIP室的门被推开了。
刘莉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警察同志，我来作证！”
她一进来，就指着我。
“他就是个骗子！大骗子！”
“他老婆都找上门了，他还在这儿装不认识！”
刘莉的出现，让场面更加混乱。
那个陌生女人看到刘莉，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盟友。
“妹妹，你也是被他骗的吧？”
“这种男人，就该让他身败名裂！”
两个人一唱一和，瞬间把我打造成了一个始乱终弃的渣男。
王警官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都安静！”
他喝止了她们。
然后对我说：“江先生，看来情况有点复杂。”
“这样吧，你们所有人都跟我们回一趟派出所，把事情说清楚。”
我点头：“可以。”
陌生女人也昂着头：“去就去，谁怕谁！”
刘莉更是义愤填膺：“我一定要揭穿他的真面目！”
只有会所经理，脸色惨白。
他知道，一旦进了派出所，事情就不是“夫妻吵架”那么简单了。
他想说什么，但被王警官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会所。
下楼的时候。
那个女人故意靠近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江哲，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
“你到底是谁？”
她笑了，笑得很得意。
“你忘了？三年前，在启明组。”
“你抢了我的功劳，害我被辞退。”
“这笔账，我今天连本带利地跟你算。”
启明组。
三个字，像一道闪电。
我想起来了。
孙倩。
一个因为能力不行，被组淘汰的实习生。
原来是她。
03
派出所的审讯室，灯光惨白。
我和孙倩被分开询问。
给我做笔录的，还是王警官。
“你想起来她是谁了？”
“嗯，一个三年前的同事，实习生，算不上同事。”
我把当年启明组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她能力不足，无法胜任工作，被团队负责人劝退。”
“整个过程，我没有参与决策，只是组的一员。”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把责任归咎于我。”
王警官点点头，在本子上记录着。
“她声称你追求过她，有这回事吗？”
“没有。”
我回答得很脆。
“我和她总共没说过几句话。”
“那你的身份证复印件，她是怎么拿到的？”
这是个关键问题。
我也在想。
三年前的实习生。
怎么会有我的身份证复印件？
入职的时候，公司会收集这些资料。
难道……是公司泄露的？
我把我的猜测告诉了王警官。
“我会去核实。”
王警官说。
“现在，她的说法对你很不利。”
“她一口咬定你们是情侣关系，消费是经过你默许的。”
“这笔钱，属于情感中的赠予行为，不构成诈骗。”
我皱起眉。
“她的说法，有证据吗？”
“她说有。”
王警官的表情有些奇怪。
“她说，你给她发过很多追求的短信，还说非她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