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为了孩子。
她如果反对，就是不把孙女的安全放在心上。
她的脸色变了变，但没再说什么，悻悻地出了门。
我知道，她心里已经起了疑。
晚上沈辉回来，一眼就看到了立在电视柜角落里的新玩意儿。
“这是什么？”
“摄像头。”
“装这个什么？”
他的声音立刻警惕起来。
“小雅，你是不是想监视我妈？”
“我想监视我女儿。”
我把手机递给他，上面是摄像头的实时画面，清晰地对着婴儿床的一角。
“沈辉，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那么阴暗。我一个产妇，下床走几步都费劲，想随时看看孩子，有错吗？”
我补充了一句：“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可以把它砸了。反正不贵，三百多块钱。”
我的坦然，让他准备好的一肚子质问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知道我的真实目的，但他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反驳我这个“为了孩子”的借口。
最后，他只能颓然地挥挥手：“你……你高兴就好。”
那天晚上，他睡在沙发上。
我们开始了冷战。
我不在乎。
观众已经就位。
现在，只等演员登场。
05
演员没有让我失望。
甚至，她的表演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摄像头安装后的第二天，周三。
按照惯例，是“哭儿子辛苦”。
下午六点，沈辉准时下班回家。
婆婆立刻进入了状态。
她抱着孙女，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眉头紧锁，一脸疲惫。
“阿辉，你回来了。”
她看到沈辉，像是看到了救星，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快，你来抱抱孩子，我这腰……快断了。一整个下午，这小祖宗就不肯睡，非要人抱着走。”
沈辉立刻心疼地接过孩子，让她去沙发上休息。
“妈，辛苦你了，快坐下歇歇。”
“不辛苦，为了你，为了孙女，妈再累都值。”
婆婆一边说，一边捶着自己的后腰，疼得龇牙咧嘴。
我在卧室里，通过手机屏幕，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高清画面，收音效果也极好。
她说的每一个字，做的每一个表情，都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
“妈，你等着，我去给你倒杯热水，再给你拿个热毛巾敷敷腰。”
沈辉把孩子放进婴儿床，转身进了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婆婆一个人。
接下来的一幕，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绝不会相信。
沈辉前脚刚进厨房，婆婆脸上的痛苦表情瞬间消失了。
她不捶腰了，也不叹气了。
敏捷地从沙发上坐直身体，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调到她最爱看的家庭伦理剧。
然后，她从果盘里拿起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咔嚓一口，咬得清脆响亮。
她一边看电视，一边啃苹果，还不忘拿起自己的新手机，飞快地打字回微信，嘴角甚至还挂着惬意的微笑。
那悠闲自得的模样，哪里有半点“腰快断了”的影子？
她甚至还把脚翘在了茶几上，跟着电视里的情节，小声地评论着：
“这个儿媳妇就是欠收拾……”
“该！让她作！”
我的手，紧紧攥住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