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普华永道确实是最让人放心的伙伴。
那帮美利坚人收费狠、心也黑，但有个好处——只认钱。就冲这规矩，秦寿觉得他们靠得住。
狡兔还得三窟呢，他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国内这池水说翻就翻，谁能保证哪天不会有人盯上他？
秦寿心里早就盘算清楚了：要是哪天自己手里的产业保不住了，他绝不会死守在老家。
宁愿把桌子掀了，也绝不白给。这就是他的规矩。
……
还真别说，秦寿对杰克·多西那点心思摸得挺透。
说好了三天，结果连两天都没过，杰克·多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 那边，接受了他的报价。
秦寿乐得嘴都合不拢，立马带着律师和会计师，飞往硅谷。
这一趟过去， ** 上下把他当宝一样供着。
三个创始人都露了面，还专门给他整了个欢迎仪式。
毕竟现在这位可是公司的大股东——虽然投票权只有百分之十五。
这是秦寿自己提的要求。
他心里门儿清，要是露出半点想抢权的心思，杰克·多西他们绝对会把他当成眼中钉。
再说了，秦寿压没打算手 ** 的事。
他一个挖煤出身的人，最明白一个道理——外行别装内行，专业的事就得交给专业的人。
所以秦大叔脆当起了甩手掌柜，股份照拿，表决权少占。
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就算后被稀释得只剩十分之一，十几年后也能值三百个亿人民币。
这种买卖，傻子才不。
后面的事就顺利得离谱了。
律师和会计师在旁边盯着，双方当面签了合同。
但签完之后，秦寿没在硅谷多待，扭头就走。
对他来说，这不过就是桩交易。
更何况，他还有更大的仗要打。
……
飞机上，飞往洛杉矶的路上。
詹姆斯盯着秦寿，满脑子问号：“秦，你这一趟要去嘛？”
秦寿乐呵呵地回了句：“看风景，不行？”
“……”詹姆斯彻底无语了。
他才不信这家伙说的鬼话。
这个东方男人花钱就跟扔纸片一样。
来米国才三天——加上雇保镖、请会计师和律师的开销，竟然已经甩出去一亿一千万美刀了！想想都觉得离谱。
不过转念一想，这家伙身家百亿，詹姆斯又觉得，那点钱其实也还算正常。
秦寿这人吧，跟米国那些动不动就搞事儿的亿万富翁比起来，性子还算稳当。
可这会儿，他忽然瞧见个眼熟的身影。
一双大眼睛，满头金发，身段丰腴，嘴唇厚厚的，坐在那儿格外惹眼。”嘿，秦，你也迷斯嘉丽·约翰逊？”
旁边的詹姆斯笑着问他。
没错。
头等舱里，秦寿居然撞见了二十四岁的斯嘉丽·约翰逊。
年轻那会儿的寡姐，实打实是个漂亮妞儿。
她没安吉丽娜·朱莉那种压人的气场，也没梅·福克斯那身材比例。
她身上肉感足，就是个子矮了点，看着有点不太协调。
可要说曲线玲珑，那真能跟玛丽莲·梦露比一比——又时髦又复古，有老好莱坞那股韵味，又带着新生代那股自信劲，古典跟现代揉在一块儿。
这时候她才二十四，刚跟男朋友订完婚。
可惜了。
那男的居然背着她出去乱搞，还被媒体拍了照。
斯嘉丽心里憋屈得不行，脆坐飞机去洛杉矶散散心。
巧了。
正好撞上秦寿他们。
今天寡姐打扮得挺扎眼。
黑色小V领收腰长裙，复古款，锁骨露在外头，肩上光溜溜的，配上那性感红唇，格外吸睛。
裙子把身材衬得刚刚好，气质也给拉满了。
裙摆前面短后面长，一双长腿裹着薄 ** ，脚踩高跟鞋，身形一下就给撑起来了。
高跟鞋这玩意儿吧，真跟开了挂似的。
女人穿跟 ** ，压儿是两种生物。”詹姆斯，你认识她？”
听詹姆斯一说，秦寿笑了笑，随口问了句。”以前接过她的单子。”
詹姆斯耸耸肩：“秦，你要明白，不是每个客人都像你这么大方。”
这话没毛病。
不沾战场的活儿，黑水那边的客户雇保镖，哪像秦寿这么舍得砸钱。
也难怪黑水这么看重他——谁不喜欢出手阔绰的主儿？
“嗨，詹姆斯！”
这时候，斯嘉丽终于看见詹姆斯了，惊喜地朝他招招手。”你好，约翰逊 ** 。”
詹姆斯站起身，走到她跟前。
西方人跟东方人不一样，名字在前，姓在后。”詹姆斯，你这是……”
斯嘉丽好奇地看着他。”执行任务呢，跟当初你一样。”
詹姆斯笑了笑，朝秦寿那边努努嘴：“那位是我现在的雇主，秦，他是你的粉丝。刚花了一亿美金，拿下 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聊天这事儿讲究技巧。
搁哪儿都一样。
詹姆斯一眼就看出秦寿对斯嘉丽有兴趣，顺势就把他的身份点出来了。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一下连着一下。
秦寿埋在枕头里的脑袋动了动，眼皮沉得跟灌了铅似的。脑袋里嗡嗡作响，太阳突突直跳，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半边身子都麻得快没知觉了。
昨晚喝得太疯，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宝贝……”
身边传来软绵绵的嘟囔，一条 ** 的长腿直接压到他肚子上。
秦寿一愣，猛地清醒了几分。
金灿灿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蹭得他脸颊发痒。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嘴唇红润，眉眼间还带着没睡醒的慵懒。那股子风情，说不清是媚还是纯，就那么在一个人身上揉碎了混在一起。
视线往下移，就看见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上，黑色项圈歪歪扭扭地挂着，都被扯变了形。
秦寿沉默了。
脑子里的问号一个接一个往外蹦。
怎么就感觉昨天晚上喝断片的那段时间，错过了什么了不得的剧情？
酒是穿肠 ** ，色是刮骨钢刀。这句老话怎么就这么应景呢？
他还没想明白，身边的女人就睁开了眼。
斯嘉丽·约翰逊倒是一点都不扭捏，大大方方贴过来，在他嘴上啄了一下，笑着说：“亲爱的秦，昨晚你很棒。”
说完，翻了个身就下了床，踩着拖鞋往浴室走去。
秦寿坐在床上，愣了半晌。
怎么越想越觉得自己被人占了便宜？
不过他也清楚得很，自己和这位好莱坞女星之间，不过是一夜露水情缘。谁都不会把昨天的事当真。
洗漱完，两人交换了电话号码。斯嘉丽开开心心地走了——昨天秦寿带着她在纽约逛了大半天，扫了一堆名牌货，她急着回去试穿。
秦寿叹了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刘忠：“刘叔，出什么事了？”
刘忠憋着笑，清了清嗓子说：“宁昊导演来电话了。电影立项已经批下来，他要正式开始组建剧组。”
秦寿眼睛一亮。
别的事都能往后放，但这部戏他必须亲自盯着。这关系到他在娱乐圈里走的第一步棋。”订机票，今晚回国。”
飞机穿过云层，朝着燕京的方向飞去。秦寿靠窗坐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
重生回来，手里攥着上千亿的家底，可投拍这部电影说到底还是场豪赌。
再往大了说，拍电影拍电视剧，哪一部不是赌？
三天转眼就过，秦寿人已经到了山城。
剧组零零散散搭了个架子，宁昊蹲在 ** 后面翻分镜本，眉头拧成麻花。邢艾娜在旁边拿笔勾台词，一边勾一边跟场务对道具清单，忙得脚不沾地。
角落里，赵丽影和杨蜜正对着一份盒饭吃，时不时互相递个眼神，目光里头藏着点紧张，又藏着点兴奋。
孙洪雷就在这时候推门进来了。
他穿着一件黑夹克，帽子摘了，露出那颗光溜溜的脑袋，一进门就冲秦寿咧嘴笑，笑得还挺憨。”秦老板，我来了。”
秦寿抬头看了他一眼，也没起身，伸手往旁边的凳子一指：“坐。”
孙洪雷大大咧咧坐下，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递过去。秦寿没接，他就自己叼上，打火机啪一声点了，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白雾。
气氛一下子松了下来。”剧本我看过了。”孙洪雷把烟灰弹了弹，语气随意得很，“黑皮那个角色，我能演。”
宁昊手里的分镜本啪地合上了。
他扭头看过来，眼神里带着点意外，又带着点审视。孙洪雷这块头，这张脸，往那儿一摆就是个不好惹的主儿，确实跟“黑皮”那股混不吝的劲儿对得上。”洪雷哥愿意来，那我肯定欢迎。”秦寿笑了一声，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不过话说在前头，这片子成本低，片酬给不了多少。”
孙洪雷摆摆手：“片酬的事儿好说，我就是喜欢这个本子。”
这话不假。他在圈里混了这么多年，眼光毒得很，《疯狂的石头》这种剧本一看就是野路子，可野路子有时候反而能出一条血路。
秦寿点点头，没再多说。他清楚孙洪雷要的是什么——不是钱，是戏。
旁边的邢艾娜偷偷看了孙洪雷一眼，又低头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她跟宁昊交头接耳了两句，宁昊点了下头，脸上那股拧着的劲儿松了大半。
孙洪雷来演黑皮，这事儿基本就定了。
赵丽影和杨蜜坐在角落，耳朵却一直竖着。听到孙洪雷要进组，赵丽影悄悄拽了拽杨蜜的袖子，压低声音说：“孙洪雷诶，演《征服》那个。”
杨蜜咬着一块排骨，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睛却亮得很。
这个剧组的阵容，比她预想的要扎实多了。
解放路巷子深处，一家破旧的旅馆门口。
黄勃压低了帽檐，盯着面前那扇快掉下来的招牌，满脸都是问号：“不是说煤老板投的钱吗？这待遇也太离谱了吧？”
旁边的刘华挠了挠头，叹了口气：“谁晓得呢。”
徐山争接过话茬，声音压得更低了：“主要角色还没定下来。”
刘华扭头看他：“导演人呢？不是说要踩点吗？”
“听说去接女演员了。”黄勃凑过来，语气里带着点试探，“要不……徐哥你去问问邢制片？”
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都是官司。
黄勃的背景其实挺硬的。燕京电影学院毕业，成绩拔尖，学校直接给了留校名额。结果宁昊找上门，说要拍个片子，男五号，地点在山城。黄勃本来想推掉——导演听都没听过。可翻了翻剧本，二话不说，一万块的片酬，拎包就来了。
徐山争就更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