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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误会!都是误会!”
裴妄一下子转变了自己的态度。
前一秒他还趾高气扬的要赶我走,在听到大小姐三个字后,他直接差点当场给我跪下。
“知意……不,老婆!你怎么不早说啊?”
“我要是知道你是江总,我怎么可能让你走?我那是……那是跟你开玩笑呢!咱们夫妻三年,我的为人你还不知道吗?”
说着他试图越过保镖的防线,想要来拉我的手:
“老婆,既然你是爷,那咱们裴氏的上市稳了啊!快跟这些董事说说,我是你老公,咱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
我看着他这副见钱眼开的嘴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昨天把我扔在雪地里的时候,说我是丧门星。
今天知道我有钱了,我就是亲老婆。
裴妄,你的变脸技术真是比川剧还精彩。
“老公?”
我后退半步,避开他伸过来的脏手。
然后玩味的看向一旁被吓傻的苏柔身上:
“裴总是不是记性不太好?昨天你不是说,我是个只会挡你财路的黄脸婆,这位苏小姐才是你的天生财星吗?”
听到这话,裴妄浑身一僵。
他转过头,看着还没搞清楚状况的苏柔,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苏柔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
“贱人!都是你害的!”
裴妄指着苏柔的鼻子开始破口大骂:
“要不是你天天在我耳边吹枕边风,说知意克我,我怎么会鬼迷心窍把她赶走?!”
“你个扫把星!还敢冒充福星?我看你才是那个最大的晦气东西!”
“阿妄哥哥?”
苏柔被打懵了。
她捂着肿起来的脸颊,难以置信的看着不久前还对她海誓山盟的男人。
“别叫我哥哥!恶心!”
裴妄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过头再次看向我时,他又换上了那副谄媚的表情,甚至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知意,你看!我已经帮你教训这个贱人了!”
“我心里只有你,我之前都是被她蒙蔽了!”
“你原谅我一次,咱们回家好不好?我马上把她赶走,以后家里只有你一个女主人!”
周围的江氏高管们看着这一幕,个个面露鄙夷。
“回家?”
我冷笑一声,然后摘下手套扔给一旁的福伯:
“裴妄,那栋别墅我已经让人挂牌出售了。”
“至于你——”
我的目光移向苏柔戴在手腕上的那只帝王绿镯子:
“把我外婆的镯子摘下来。”
裴妄一听,立刻从地上爬起来。
他冲到苏柔面前,粗暴的抓起她的手腕,用力去撸那只镯子。
“听见没有?!大小姐让你摘下来!这是你能戴的东西吗?!”
“啊!痛!阿妄你弄疼我了!”
苏柔尖叫着挣扎,因为镯子圈口小,裴妄又没轻没重,于是硬生生把她的手腕磨的血肉模糊。
“给老子摘下来!”
裴妄红着眼,他为了讨好我,本不管苏柔的死活。
终于,伴随着苏柔的一声惨叫,那只沾上血的镯子被硬生生撸了下来。
裴妄捧着镯子像献宝一样递到我面前,满脸堆笑:
“知意,你看,拿回来了!我帮你擦净……”
见我不说话,一旁的福伯已经心领神会。
他戴上白手套,接过镯子,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丝绸手帕,小心翼翼的将上面的血迹和指纹擦拭净。
直到镯子恢复了原本的温润光泽,福伯才恭敬的将它放进红木盒子里,然后递到我面前。
我伸手轻轻抚摸着那只失而复得的镯子:
“外婆最爱净,它受委屈了。”
“福伯,回去后把这镯子送到灵隐寺,请大师供奉七七四十九天。”
我合上盖子语气淡漠道:
“被脏东西碰过,得好好去去晦气。”
“是,大小姐。”福伯退到我身后。
裴妄愣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没再看他,转身朝着专属电梯走去:
“福伯,通知法务部,立刻裴妄婚内转移财产和商业欺诈。”
“还有,通知全行业——”
我停下脚步,微微侧头看着身后那个浑身颤抖,欲言又止的男人。
“谁敢给裴氏集团一分钱,就是跟我江氏资本过不去。”
“我要他在三天之内破产清算。”
“是,大小姐!”
身后传来高管们整齐的应答声,以及裴妄绝望的嚎叫:
“不!知意!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老公啊!知意——!”
电梯门缓缓合上。
隔绝了他的哭喊。
老公?
那是以前。
现在的你,连做我脚下的泥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