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冷笑。
那几个，是我从入职就一直在负责的核心客户，公司的半壁江山都靠他们撑着。
他这摆明了是要卸磨驴，把我彻底架空。
我还没说话，齐小雨就得了便宜还卖乖，晃着我的胳膊撒娇：
“李主管，宝宝一定会好好做的，你不会不愿意把交给宝宝吧？”
不愿意？
我巴不得把所有都甩给你。
我冲她笑着说：
“怎么会呢！看到小雨宝宝你进步这么神速，我这个做主管的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一口了杯里的酒，然后对齐总说：
“齐总您放心，明天一早，我就把所有资料和客户信息都交给小雨！”
4
第二天一早，我就把手头上所有的，事无巨细的全部打包交给了齐小雨。
交接单上，我签下名字的那一刻，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从那天起，我成了公司里最清闲的人。
每天准时打卡上下班，再也不用对着电脑熬到深夜，更不用周末一个电话就被叫去公司救火。
而齐小雨的工位，则成了全公司最热闹的地方。
巴结她的人络绎不绝，端茶倒水的，送零食点心的每天都不重样：
“小雨姐，您真是太厉害了，一来就接手这么多核心。”
“就是，这叫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李佳薇占着这些资深客户这么多年，早就该放手交给我们了。”
“可不是嘛，这些年谁知道她从客户那里收了多少好处，让她把客户都交给小雨，她心里一定难受死了！”
曾经对我毕恭毕敬的同事，现在路过我身边，连个招呼都懒得打，眼神里全是嘲讽。
我全当没看见，每天摆烂摸鱼，过得好不惬意。
齐小雨那边，却是另一番光景。
客户们每天在群里十万火急地催进度，她只会一句“在做了在做了”，然后就没了下文。
而她所谓的“做”，就是带着她那帮狗腿子，上班时间溜出去逛街、喝下午茶、做美甲。
晚上再集体谎报加班，骗公司的加班费。
齐总偶尔问起进度，她就一脸笃定地拍着脯：
“爸爸你放心，交给宝宝，一切尽在宝宝掌握中！”
齐总对此深信不疑，还夸她有大将之风，知道劳逸结合，带着团队放松。
我冷眼旁观，静静等待着暴雷那一天的到来。
时间一晃，就到了月底。
交付。
所有客户都发现自己的进度为0。
撤单函、投诉电话、律师信像雪花一样飞进了齐总的邮箱。
公司的几个大股东给齐总打来电话怒声质问：
“齐正国！你到底在搞些什么鬼！公司的核心全部停摆，你手底下的人到底在忙什么！”
齐总被骂得狗血淋头，给齐小雨打去电话，却发现本打不通。
他冲进我们部门，齐小雨所带领的团队工位上全都空空如也。
他一把抓起齐小雨桌上的进度表，看到上面清一色的“未交付”，手抖得像筛糠。
我冷眼看着，悠闲地修着指甲。
他越看越心惊，声音颤抖的叫我：
“李佳薇！”
我抬起头，吹了吹刚涂好的指甲油：
“齐总，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