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岗不放人,还是导师亲自带进来的。
进了接待室,见到我,她们本想说两句话暖场,导师连坐下的机会都没给她们。
他先把我的打卡记录拍在桌上:“这一个月,他每天都有实验室的正常打卡记录。”
然后把实验记录本翻到我的签名页:“每一项实验作都有签名和时间。”
最后调出四条监控画面,投在会议室的屏幕上,我出现在每一帧里,从六月七号早上刷卡进门到六月八号晚上刷卡离开。
“他就差住在实验室里了。”
导师看着刘主任,“怎么给人替考?”
5.
调查组的刘主任盯着屏幕上四条监控画面,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最后咳一声,躲着导师锐利的目光看向我。
“感谢配合,我们的初步核查已经完成,提供的实监控和打卡记录足以证明林智恒同学高考期间一直在科研岗位上,不存在替考的可能。”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
“但按流程,我们后续可能还需要做补充核实,这是规定流程,请理解。”
我点点头。
导师把监控画面关了,抱着胳膊靠在会议桌边。
“补充核实随时欢迎,再怎么核实也改变不了事实。”
刘主任点头记下,带人离开。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发什么呆?算法写完了?继续做你的事!”
导师轻喝一声走了。
还没回工位上,电话响了。
是弟弟。
“哥——”
电话那头弟弟的声音带着哭腔,应该是被调查组问过话了。
“省招办的人来找我了,说有人举报你替我高考,让我交代情况……哥,到底怎么回事啊?”“陈霖怎么会举报我们?”
我握紧手机:“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没有!我哥本没替我考试!可是他们不信。”
“他们有录音,里面真的是我的声音,录音是假的!”
“听我说,”我打断他,声音尽量稳,“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也没有替考这回事。不管调查组怎么问,你就坚持说实话。不要因为害怕就服软认错,明白吗?”
“一旦你松口,假的也变成真的了。”
“可是陈霖他,他为什么要害我?我们一起长大的……”
弟弟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我心里一阵揪痛,但上一世的教训告诉我,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
“智宇,你听好,”我压低声音,“不论发生什么,坚决不要服软承认!”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弟弟抽了抽鼻子。
“……好,我不认。我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