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我没有想抢名额！”
“思思姐，你为什么总是把我想得那么坏？”
她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道严厉的声音。
“都围在这里什么？”
人群散开。
我们专业的王教授走了进来。
他脸色很难看。
王教授出了名重视学术，也出了名讨厌学生拿学业开玩笑。
他刚才显然听见了不少。
陆淮慌了。
“王老师，我只是……”
王教授冷声打断：
“只是什么？”
“只是把保研名额拿来谈恋爱？”
“陆淮，你把学校选拔制度当什么？”
陆淮脸色发白。
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我对王教授鞠了一躬。
“王老师，既然今天闹成这样，我有个建议。”
“这次保研名额，不如完全公开透明。”
“下周成果展，由全体专业老师现场打分。”
“谁的分数最高，谁拿名额。这样谁都不用让，谁也没资格演。”
王教授沉默两秒，点头。
“好。下周五，公开答辩。”
“所有人凭实力说话。”
我看向陆淮。
他脸色铁青。
周倩倩的手攥着裙摆。
他们的第一步棋，废了。
可当天晚上十点，韩雨一脚踹开宿舍门，举着手机冲到我面前。
“秦思，你快看论坛。”
“陆淮把你挂了。”
2
当天晚上，校园论坛炸了。
一个匿名帖子被顶上首页。
标题是：
《八一八那个520当天泼校草冷水的冷血学霸女》
帖子里写得声情并茂。
说陆淮为了我放弃保研，我却当众羞辱他。
说我恋爱期间一直享受他的照顾，分手后又反咬一口。
还说我提出公开展，是因为我早就和老师关系好，想借答辩把名额锁死。
荒唐得我看了都想笑。
可下面的评论，骂得很真情实感。
“秦思长得挺清纯，没想到这么毒。”
“学霸又怎么样，人品烂一样恶心。”
“我建议这种人别保研，去了也是污染学术圈。”
“她敢提公开答辩，不会真买通老师了吧？”
班级群也没安静。
陆淮的室友第一个跳出来。
“@秦思，你今天真的过分了。”
“陆淮为了你连前途都不要，你倒好，当众泼他水。做人别太绝。”
周倩倩的闺蜜紧跟着发：
“有些人就是仗着成绩好欺负人。”
“倩倩哭了一晚上，她什么都没做错。”
“秦思，你欠她一个道歉。”
我看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
还没打字，韩雨已经冲进宿舍，她一把夺过手机。
“秦思，你别回。”
“让我来。”
下一秒，她在群里连发十几条。
“陆淮深情？”
“深情到一边跟秦思恋爱，一边陪周倩倩过生？”
“深情到秦思发烧四十度，他说实验忙，转头陪周倩倩看电影？”
“深情到把秦思送他的围巾，转手围到周倩倩脖子上？”
群里安静几秒。
韩雨直接甩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电影院情侣座。
陆淮低头给周倩倩喂爆米花，周倩倩靠在他肩膀上，暧昧得连瞎子都能看出来。
群里瞬间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