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护当场暴跳如雷,把手里的车厘子核狠狠砸向我。
“反了反了!欺负我女儿,你居然还有理了!”
索凌眼底戾气翻涌,猛地站起身。
“你的钱就是我哥的钱,我哥的钱就是我的钱!”
“给我花怎么了?弄坏你一个破包怎么了?”
“小家子气,难怪生不出男孩!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贱货!”
这话像淬了毒的刀子一样扎进心里,我气得浑身发颤。
我大步上前,一把扯下骆无声的耳机。
“老公,你觉得这钱我该自己垫吗?”
说话时,我故意露出额头被砸出的红肿伤痕。
实在躲不下去,骆无声终于抬起头。
眼神里没有心疼,只有满溢的不耐烦。
“我真的受够了!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那包成本能有几个钱?你就不能为我忍一忍,受点委屈又能怎么样?非要闹得家里鸡犬不宁你才开心?”
说完,“啪!”地一声。
他站起身,走进卧室,重重摔上门。
浑身像被冰水浇透,从头凉到脚。
我再也不想跟这群吸血鬼共处一室。
走进次卧,简单地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
我拉着行李箱就要往外走。
潘护见状,像护食的母狗一样赶紧冲过来拦我。
“还没给钱呢!你去哪?”
我冷着脸,用力撞开她的肩膀。
潘护没站稳,后背撞到了门把手上,疼得哎哟直叫。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大门。
身后传来潘护气急败坏的怒骂。
“反了反了!贱人居然敢推我!”
“你今天敢踏出这个门,不给我磕头认错,这辈子都别想回来!”
“我们骆家不缺你这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03
我去附近的快捷酒店开了间房。
整整一夜,口堵着满腔恶气,翻来覆去睡不着。
六年的婚姻,我像个免费保姆一样伺候他们全家,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索取和羞辱。
隔天中午,我无意间刷到索凌的朋友圈。
配图是她一脸炫耀地坐在一辆崭新的保时捷跑车里,对着镜头比剪刀手。
附文:努力了这么久,终于拿下梦中情车!好好犒劳自己一下!
亲友们全在评论区夸她独立会赚钱,是个女强人。
我正疑惑她哪里来的钱买保时捷。
这时,她给我发来私信。
“嫂子!我把你的首饰全都卖掉啦!”
“反正你人品差,配不上那些好东西!就当赔我精神损失了!”
“你那只帝王绿的玉镯可太值钱啦!足足卖了一百八十万呢!刚好够我提这辆车!”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那玉镯是离世前赠我的传家宝!
我一直珍藏在保险柜里,连密码都没告诉过骆无声,她是怎么拿到的?!
“作为小姑子,我给你一句友情忠告,抓紧回家给我妈磕头认错!”
“顺便把那八十万的欠条撕了!”
“否则你以后别想呆在这个家!”
我气得心口阵阵抽搐,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平息了足足十分钟,我面无表情地截下所有聊天记录,一并发给了做律师的闺蜜林娇。
消息很快回复。
“!陶雪!你小姑子简直欺人太甚!”
“你放心,法律规定三十万元以上就属于数额特别巨大,直接判处十年以上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