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月的流水和利润，你，没有分到过一分。公司的账目清清楚楚。”
“最重要的是。”
我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里面传出周宇航清晰的声音。
“一个开破甜品店的，要不是我们周家，你以为你能有今天？”
“当然选她！周婷一年赚七位数，你算个什么东西？”
这是我刚刚，放在口袋里录的音。
“周宇航，你亲口承认，看不起我的店，也看不起我。”
“法官会相信，一个打心眼里瞧不起这家店的男人，会是它的共同所有人吗？”
“现在，你还要跟我谈婚内共同财产吗？”
周宇航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死灰色。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03
张兰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周婷的尖叫也卡在了喉咙里。
她们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今天才是第一天认识我。
周宇航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布满血丝，像是要活活吞了我。
“沈月，你算计我？”
“我算计你？”
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周宇航，是你先算计我的。”
“如果今天，我没有这份股权书，没有这段录音，被扫地出门的人，会是谁？”
他哑口无言。
因为他知道，我说的是事实。
如果我没有准备，今天就是我的绝路。
我会失去我辛苦打拼五年的事业，然后被一脚踢开。
餐厅里的沉默越拉越长，压得人喘不过气。
良久，周宇航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他换了一副嘴脸。
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乞求。
“月月，我们……我们毕竟是夫妻。”
“一夫妻百恩，你不能这么对我。”
“这家店，就算没有我的功劳，也有我的苦劳吧？我……我精神上支持你了啊！”
“我们不离婚，好不好？以后店里的事，都听你的，我再也不掺和了。”
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前一秒还让我滚，下一秒就来装可怜的男人。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晚了。”
我说出两个字。
“周宇航，从你选择妹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完了。”
“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商量，是通知你。”
“离婚协议，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
“站住！”
张兰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张牙舞爪地扑过来，想抓住我的头发。
“你这个贱人！想离婚就离婚？门都没有！不把店交出来，你休想离开我们周家！”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
她扑了个空，差点摔倒。
周宇-航扶住她，却也跟着一起堵住了我的去路。
“沈月，你别欺人太甚！”
“这家店，今天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周婷也上来帮忙，三个人形成一个包围圈，把我困在中间。
他们以为，人多，就能我就范。
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
我没有惊慌，只是平静地拿出手机。
“你们确定，要在这里动手？”
“我手机已经报警了，警察五分钟就到。”
“到时候，我们可以去派出所，好好聊聊你们是怎么合伙，试图侵占他人财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