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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的孩子真出事了,那群老同学,还有看热闹的人,也都慌了。
我很快失去意识,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麻药效果还没彻底消失,我在最虚弱的时候,下意识地在病床边寻找孩子父亲的身影。
傅望白在病房外和人争执。
“沈清都已经流产了,再计较孩子是不是我的,已经没有意义了。”
苏晚不停地催促他。
“要做亲子鉴定,必须得赶快。等到孩子的遗骸被处理后,就来不及了。”
我摸了摸空空的肚子,泪水无声地从眼眶中流淌下来。
孩子已经没了。
傅望白这个当爸爸的,提起它的时候,却像是恨不得它从未存在过。
“我都已经知道沈清怀的是别人的种,没有做鉴定的必要性。白白被人看笑话,图什么?。”
被傅望白一吼,苏晚委屈极了。
“望白,我知道你是心软了,不想在沈清流产后她。
“可是刚才那群看热闹的人像墙头草一样,沈清不过是没了孩子,他们就可怜她,骂我死了你的孩子。
“必须得做亲子鉴定,证明是沈清先给你戴绿帽的,否则我们下半辈子都要活在骂名里。”
他们的同学也跟了过来,纷纷搭腔。
“就是啊,望白。沈清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嫁给你,让你做冤大头,这种女人本不值得同情。”
“要是现在不留下证据,以后更说不清了,沈清说不定会还会讹上我们。”
这群人不想背负害死一个孩子的责任,只有往我身上泼脏水。
他们还以为傅望白是可怜我,想给我留脸面,才不肯做亲子鉴定。
一直在提醒他,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说者无心,可这些话,就相当于一遍一遍地在戳傅望白的心。
提醒他,这辈子不会有自己的亲骨肉了。
傅望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苏晚见撒娇不成,开始威胁。
“望白,要是你还护着沈清,不肯做亲子鉴定,我以后就再也不敢和你来往了。”
她松开了傅望白的手,作势走出几步。
傅望白迟疑地看了看她,若有所思。
几秒后,他缓缓开口。
“死者为大,我已经决定认下这个野种了。只要沈清愿意从良,我就不离婚。
“以后我们夫妻俩还要继续过子,过去的事,没必要计较那么清楚。”
这下,不仅是苏晚,别的同学也都惊呆了。
苏晚不敢相信地张口:
“你到现在还不愿意和沈清离婚。傅望白,你是疯了吗?”
我从病床上下来,推开了门。
门口那群间接害死我孩子的凶手,看到我出现,非但没有丝毫歉疚,反而比之前还要嫌恶。
那群老同学,都觉得傅望白是个老实人,可怜我刚流产,宁愿忍下绿帽,选择原谅我。
“小晚说得果然没错,你是故意流产,就是知道这样一来,望白就不好再追究孩子是谁的了。”
“这种苦肉计,要不是有经验的女人,一般人本想不出来。难怪望白被拿捏得死死的,到现在还不肯离婚。”
“不过,即便不做亲子鉴定,我们都是人证,都能证明她肚子里的是野种。我还录下了视频,也不怕她赖账。”
我不理他们,喊住了电梯口的护工。
“你好,我要做亲子鉴定,请问往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