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
“哈。”她又笑了一声，“老实人。那我问你，你想让我演一场戏，演完之后呢？咱们各走各的？”
“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不愿意。”
我没说话。
“小弟弟，我话放这里。你要是想找一个工具人帮你演戏，那你打错电话了。你要是想跟我真结婚，那我答应你。”
赵明就坐在我旁边，他虽然听不到沈韵说了什么，但他看我的表情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韵姐，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陈北，我二十九了，你以为我在你身上耗了两年的眼神是玩的？我对你的心思你不是不知道，这件事要么别找我，找我就得是真的。”
我握着手机的手出了汗。
脑子里快速盘算。
沈韵这个人，长得好看，比周婉清漂亮。身材高挑，穿衣服有质感，气场也强。我以前不是没动过心，但那时候我有女朋友，我是个讲规矩的人。
现在规矩被别人打破了。
我能在婚前一晚就被戴了顶绿帽子，说不定这顶帽子已经绿了两年半了，那我还讲什么道义？
“行。”
“什么？”
“我说行，韵姐。跟你真结婚。”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那我明天晚上直接去酒店，婚纱我自己准备，不用你心。对了，你那些布置上有没有她的照片？”
“海报和现场照片我明天全撤。”
“嗯。还有，主持人那边的台词也得改，名字要换成我的。”
“我来处理。”
“行。那晚安了，老公。”
电话挂了。
最后那两个字在我耳朵里嗡嗡响了好几秒。
我放下手机，看向赵明。
赵明张着嘴，一脸不可描述的表情。
“北哥。”
“嗯。”
“你刚才……跟谁打的电话？”
“沈韵。我表姐的闺蜜。”
“就是上次你表姐生聚会上，穿那件黑色连衣裙的那个姐姐？”
“对。”
赵明咽了口口水。
“那个……比嫂子好看多了。”
“别叫嫂子了。”
“哦对。那个女的，不，那个。”
我没纠正他的用词。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明天婚礼照办，新娘换人，而且是真结婚？”赵明把事情梳理了一遍，越说越觉得离谱，“北哥，你是真狠啊。别人被绿了都是嚎啕大哭，你直接原地换人？”
“不换人我嘛？十几万打水漂？”
“那倒也是。”
“而且周婉清那种人，你觉得她值得我为她浪费眼泪？我还脏了我家地板。”
赵明竖起大拇指。
“北哥，你这作我是服了。”
“滚。”
赵明嘿嘿笑了两声，然后正色道：“那明天你的安排是什么？接亲那一趴不去了？”
“不去。周婉清以为我明天早上八点去接她，我不去，电话也不接。”
“那她肯定会疯。”
“随她疯。我要做的是：第一，通知酒店方撤掉所有带她照片的布置；第二，通知主持人修改台词，把新娘名字全换成沈韵；第三，通知我爸妈到场就行，其他别管。”
“还有呢？”
“还有一件事。”我从床头柜拿起电脑，“你帮我把那些视频截图保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