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肯。
“你敢做不敢认？”
韩秀芝慢悠悠开口。
“让她说。也让网友看看，姜家不是欺负孤女。”
我走到茶几前。
“我偷了项链，打了姜绮罗，造谣韩阿姨害我妈。”
姜绮罗满意地点头。
“还有呢？”
我看着她。
“我自愿把大学名额让给姜绮罗。”
弹幕刷疯了。
“录屏了！”
“学校快看！”
“这种人必须退学！”
韩秀芝把协议推过来。
“签。”
我拿起笔。
“我的证件和记呢？”
韩秀芝眼底压着戒备。
“记烧了。”
“少骗我。最后三十页在你手里。”
姜绮罗脸一变。
韩秀芝按住她。
“栀晚，你又犯病了？”
我把笔放下。
“没有记，我不签。”
直播还开着。
弹幕开始问：
“什么记？”
“她妈的事？”
“姜家是不是有瓜？”
韩秀芝笑意绷不住了。
“关掉。”
姜绮罗立刻下播。
客厅没了外人的声音。
韩秀芝站起来。
“林栀晚，你回来不是签协议，是套话？”
我往后退半步。
“你怕什么？”
她冷笑。
“我怕一个小贱人？”
我攥紧手。
“我妈的药是不是你换的？”
韩秀芝走到我面前。
“是又怎么样？”
姜绮罗急了。
“妈！”
韩秀芝瞪她。
“怕什么，她身上我们搜过，没录音设备。”
她凑近我。
“你妈不该查姜明诚的账。她发现你爸当年没失踪，是被姜家送走了。她还想联系顾家。她活着，姜家就睡不安稳。”
我的胃猛地抽痛。
“所以你换药？”
“她心脏病本来就严重。我只是让她早点闭嘴。”
姜绮罗拉住韩秀芝。
“妈，别说了。”
韩秀芝甩开她。
“她还能翻天？记残页在我保险柜里，证据全在我手上。顾家要是能找到她，早找到了。”
我抬头。
“那我爸呢？”
韩秀芝盯着我。
“死没死，看他命。”
这一句把我压得喘不上气。
门外忽然响起掌声。
大门被推开。
大舅走进来，身后跟着三舅、警方和两名公证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