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的新药背后，也是霍家？”
“是。”陈伯说，“他们想借林氏做壳，吞沈氏在江海的医药线。少主若今晚没有阻止发布会，三个月内，霍家就会用药害事故沈氏割肉。”
我冷笑：“好一盘棋。”
这时，律师递来第二份文件。
“沈先生，这是江海各大方的名单。林氏过去八年的每一次融资、每一笔订单，都有沈氏隐名担保。是否公开？”
我翻了两页。
林氏第一次拿到救命贷款，是我在银行门外站了一夜，用沈家旧部的人情换来的。
林氏被竞争对手围剿，是我把对方老板偷税的证据送给监管。
林晚晴拿下产业园，是我用父亲留下的一个承诺换的。
她以为自己一路开挂。
其实那条路，是我在黑夜里跪着铺出来的。
我合上文件：“先不公开。”
律师愣了一下。
我说：“打脸这种事，一次打完太便宜他们。让林氏先疼，让顾承泽先慌。等他们以为抓住救命稻草，再当众抽走。”
陈伯眼里掠过欣慰：“少主像老家主。”
我坐到主位，拿起沈氏印章，在第一份撤资令上落印。
同一时间，林氏集团会议室乱成一锅粥。
林晚晴一夜没睡，眼底全是红血丝。财务总监把报表摔在桌上：“林总，江海银行要求三天内补足抵押，否则二十亿贷款提前到期！”
市场部经理脸色惨白：“产业园通知我们资格复审。”
法务声音发抖：“七家渠道商一起发函，说新药数据存在重大瑕疵，要求赔偿。”
赵兰尖叫：“不可能！我们林家好不容易起来，怎么会一夜之间全没了？”
顾承泽坐在沙发上，脸色难看，却还强撑着体面：“大家别慌，我已经联系明德基金。亚洲区负责人下午会来，三十亿一到账，所有问题都能解决。”
林晚晴像抓住救命稻草：“承泽，真的？”
“当然。”顾承泽温柔地看着她，“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会议室众人松了口气。
下一秒，电视屏幕自动切进财经新闻。
主持人声音清晰：“据沈氏财团官方公告，失踪八年的沈家嫡系继承人沈砚正式接任董事会主席。沈氏将重整江海医药线，首批暂停名单包括林氏集团、顾氏医疗咨询等十七家公司。”
画面里，我穿着黑色西装，从沈氏大厦门口走过。
镜头扫过我的脸。
林氏会议室，所有人像被掐住了喉咙。
赵兰手里的茶杯砸在地上。
林晚晴盯着屏幕，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沈砚？”
顾承泽猛地站起，额角青筋暴起。
新闻里，我停在记者面前，只说了一句话。
“明天林氏招商会，我会亲自到场。”
顾承泽以为自己还有翻盘底牌，直到我拿出那段被封存八年的监控。
第四章
林氏招商会当天，酒店门口铺了红毯。
顾承泽很会造势。
他让媒体提前放风，说明德基金将注资林氏三十亿，还暗示自己和沈氏新任主席有旧交。不到十点，江海大半商圈的人都来了。
赵兰一扫昨晚的狼狈，穿着翡翠绿旗袍站在门口，逢人就笑：“我早说了，我们家晚晴命好。有承泽这样的贵人帮忙，什么沈砚不沈砚，都是过眼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