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沈振山怒吼道,“去!把京郊白云观的清虚道长请来!快去!”
清虚道长。
听到这个名字,我心里笑了。
真是天助我也。
前世,这位清虚道长曾因直言进谏,点破皇家一桩丑闻,被皇帝赞为“刚正不阿”,名满京城。
他,是最不可能被收买的人。
柳玉华和沈柔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她们知道,清虚道长一来,她们就真的完了。
清虚道长来得很快。
仙风道骨,手持拂尘,一看就是得道高人。
我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清虚道长听完,捻着胡须,目光如电,在我们三人身上扫过。
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柳玉华身上。
“夫人,可否让贫道看一看你的手?”
柳玉华的手还在流血,她下意识地想藏起来,却被我爹一把抓住。
“道长请看!”
清虚道长凑近,仔细看了看伤口,又闻了闻。
他眉头一皱。
“此血,阴煞之气甚重。”
他此话一出,柳玉华的身体软了下去。
“道长,此话何解?”我爹急切地问。
清虚道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
“此乃贫道的镇邪符,遇煞则燃,一试便知。”
他说着,将符纸缓缓靠近柳玉华的伤口。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就在符纸距离伤口还有一寸的时候,“呼”的一声,黄色的符纸竟无火自燃!
火光是绿色的,幽幽地映着柳玉华惨白绝望的脸。
“啊!”
满屋子的人都吓得尖叫起来。
沈振山更是连退三步,指着柳玉华,惊恐地喊道:
“你……你这个毒妇!你果然不是人!”
“不……不是的……老爷,你听我解释!”
柳玉华彻底崩溃了,语无伦次。
清虚道长将烧尽的符纸扔在地上,面色凝重。
“沈大人,你这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