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凤愣了一下。
“如果你要报警,那我们的监控录像会完整记录:是你主动把孩子塞进来的。”骆队长的语气平静但毫不客气。
陈美凤的嘴唇抖了抖。
壮壮在她怀里醒了,看到周围的环境,立刻又哭了起来。
“妈妈!狗!好多狗!”
陈美凤搂紧了壮壮,狠狠瞪了我一眼。
“你等着。”
她抱着壮壮走了。
陈卓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看了我一眼,也跟着追出去了。
我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身后传来防暴犬低沉的鼻息声。
骆队长拍了拍我的肩。
“苏老板,合同还有半个月,我们会继续管理好场地。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谢谢您,骆队长。”
我看着陈卓离去的方向,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断了。
12
我没有回家。
直接去了闺蜜方瑶的公寓。
方瑶给我倒了杯热水,听我从头说了一遍。
她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
“苏念,你老公是没长嘴还是没长脑子?”
“先别说他,我现在要解决两个问题。”
“什么问题?”
“第一,沈太太那只猫的赔偿怎么办。第二,陈美凤一定会到处闹。”
“赔偿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该赔的我赔,这是我的责任。”
“十万块?”
“这笔钱我出。赛级猫毛发受损、参赛计划延误,都算我的。但造成这个损失的责任人是陈美凤,她至少应该承担一半。”
“她会掏钱?”方瑶冷笑了一声。
“不掏也得掏。”
“你打算怎么让她掏?”
“让事实说话。”我拿出手机,”我店里的监控全程都在,壮壮是怎么进那个房间的,一清二楚。”
方瑶看了看那些监控截图,沉默了一会儿。
“苏念,你手里的牌比你以为的多。”
“什么意思?”
“你现在有监控录像,有骆队长的证词和合同,有沈太太那边的赔偿记录。陈美凤在业主群里说的那些话也都有截图。”方瑶掰着手指头数,”她想闹?她闹得越大,她自己越难看。”
我点了点头。
“不过你也别急。”方瑶说,”让她先闹,闹到一定程度,你再亮牌。”
“你是说等她把谎话说到极致?”
“她这种人,你越不吭声,她越觉得自己有理。等她在所有人面前把假话圆到了回不了头,你再拿出证据……”
方瑶没往下说。
但我们都明白。
那天晚上我住在方瑶家。
手机上有陈卓的六条未读消息。
“你在哪?”
“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姐说了一些过分的话,她也是急了。”
“我妈说让你赶紧回来。”
“念念你别不接电话。”
“咱们好好谈谈行不行?”
我看完,关了屏幕。
第二天,我重新回到省城,继续考证培训。
还剩下五天的课程。
这五天里我谁的电话都没接。
专心上课,专心考试,专心拿到那张有分量的行业认证。
13
五天后,我拿着崭新的高级宠物护理师资格证回到了家。
刚进家门,婆婆刘桂兰已经坐在客厅里了。
“你还知道回来?”老太太一开口就是质问。
“妈,我去考证了,之前跟陈卓说过。”
“考什么证?”刘桂兰本不关心那是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之后出了多大的事?”